“当然想要。”
维多利亚的嘴唇离菲斯克的耳廓大约一厘米。
“那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把那个叫尤里的犹太裔军火商给杀了。”
车内的空调还在“呜呜”地吹着,冷风从出风口打在挡风玻璃上折射回来,吹动了维多利亚垂在耳边的碎发。
菲斯克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握法没变,力度没变,呼吸的频率没变。
“什么时候?”
维多利亚的嘴唇在菲斯克的耳廓旁边停住了。
她的身体维持着倾斜的姿势,上半身的重量压在扶手箱上,亚麻衬衫的面料在腰部绷着,领口的缝隙还张着。
她的深灰绿色眼睛在距离菲斯克的侧脸不到十厘米的位置瞪大了一点。
两秒。
三秒。
然后维多利亚笑了。
大笑。
维多利亚的后背撞在副驾驶座的靠背上,整个人往后仰着,脖子的线条从下颌一直延伸到锁骨,喉咙里的笑声一波接一波地涌出来,亚麻衬衫的领口在她仰头的动作中被拉开了更大的角度,锁骨下方的皮肤在车内的光线中起伏着。
菲斯克的余光扫到了一截白色蕾丝,视线在上面停了不到半秒。
“我开玩笑的!”维多利亚的笑声终于开始收了,她直起身,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笑出来的泪花,深灰绿色的眼睛里还残留着笑意,“我可是守法公民,怎么可能叫人杀人呢?”
“你刚才的语气可不像开玩笑。”
“那是因为你的反应太有趣了。”
维多利亚把散落在脸颊旁边的碎发拢到了耳后,呼吸还带着笑过以后的急促,胸口的起伏比平时大了一些,“我以为你至少会问一句为什么,或者犹豫两秒钟,结果你直接问我什么时候。”
她的深灰绿色眼睛看着菲斯克的侧脸。
“你这个人真的很有意思。”
菲斯克的嘴角弯了一下,正准备接话,前方公路的弯道处出现了一排车辆。
三辆黑色的雪佛兰Suburban横在了公路的中央,车头朝着车队的方向,车身上喷着白色的“ATF”字样和美国联邦政府“的”鹰徽。
Suburban的后面还停着两辆深绿色的军用吉普,吉普的车斗上站着穿防弹背心的武装人员,手里端着M4。
公路的路面上铺着一条反光的金属带,扎胎钉链从公路的左侧路肩一直延伸到右侧路肩,把整条公路封死了。
菲斯克的右脚从油门移到了刹车上,踩了下去。
悍马的车速从六十公里开始往下掉,轮胎在柏油路面上发出了一声低沉的摩擦声。
后面的车辆跟着减速,整个车队像一条被掐住脖子的蛇,从头到尾依次停了下来。
电台里传来了麦克斯韦的声音。
“菲斯克,你看到了?”
“看到了。
ATF。三辆Suburban,两辆军用吉普,路面有扎胎钉。”
电台里沉默了三秒。
“ATF?在这里?”
麦克斯韦的语气里有一种菲斯克很少听到的东西。
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