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内裤的腰带朝下拉了一截,肉根从内裤的束缚里弹出来的时候朝上弹了一下打在了贝蒂的左脸颊上,“啪”的一声,贝蒂的脑袋朝右偏了一下,她的左手按住了肉根的中段把它从脸上推开,肉根的长度从根部到顶端大概二十五厘米,柱身的表面布满了鼓胀的血管,顶端的冠状沟下面的皮肤绷得发亮,前端的马眼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挂在顶端的顶端。
“你这个东西打到我脸了。”
“你自己放出来的。”
贝蒂的右手握住肉根的中段,手指在柱身上收紧了,肉根的硬度让她的手指几乎无法在表面制造任何凹陷,她的嘴唇张开含住了顶端的前端,嘴唇的弧度在顶端的冠状沟上面撑开了,顶端的直径把她的嘴唇撑成了一个圆形,舌面贴在顶端的底部,舌尖在马眼的位置上舔了一圈,前液的咸味和腥味在她的舌面上扩散开来。
她的脑袋朝前推了一下,嘴唇从顶端的冠状沟朝柱身的方向滑了三厘米,肉根的柱身从她的嘴唇之间朝口腔深处推进,舌面被肉根的底部压平了,口腔的空间被肉根的体积填满了大半,她的下颌骨在张开到最大角度的时候酸了一下,嘴角被撑开的弧度让她的嘴唇绷紧了。
“唔……”
她的脑袋朝后退了一下,嘴唇从柱身上滑回到顶端的位置,唾液从嘴唇和肉根之间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柱身朝下淌,她的右手在柱身的中段上下撸动着配合嘴唇的节奏,手掌里的唾液让柱身的表面变得湿滑,每撸一下都发出“啧”的一声水响,她的嘴唇在顶端上吸了一下,口腔内部的负压让顶端的表面被吸得更紧地贴在了她的舌面上。
菲斯克的右手从身体侧面抬起来按在了贝蒂的后脑勺上,五根手指插进贝蒂半湿的头发里,掌心贴着她的后脑勺,他的手没有用力按,只是搭在那里,贝蒂的脑袋在他的掌心下面前后移动着,每朝前推一次嘴唇就在柱身上多滑进去一厘米,肉根的前端碰到她的喉咙入口时她的身体干呕了一下,眼角挤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泪水,她的脑袋朝后退了一截,嘴唇退回到顶端的位置上喘了一口气,唾液和前液的混合物从她的下唇上垂下来一根丝线滴在了地板上。
她的右手在柱身上加快了撸动的速度,手掌从根部到中段来回滑动,每滑一次掌心里的液体就发出“咕叽”的一声,她的嘴唇重新含住顶端,舌尖在冠状沟的凹槽里来回拨弄着,舌面的粗糙纹理在顶端最敏感的系带位置上来回摩擦,她的左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托住了肉根下方的两颗囊袋,五根手指在囊袋的皮肤上轻轻地揉捏着,囊袋里的内容物在她的指间滚动。
菲斯克的右手在贝蒂的后脑勺上收紧了一点,五根手指在她的头发里攥紧了几缕发丝,贝蒂的嘴唇在顶端上吸吮的力度加大了,口腔内部的负压让她的两颊朝内凹陷了,脸颊的内壁贴在肉根的两侧,她的脑袋前后移动的频率加快了,嘴唇在柱身上滑动的范围从顶端到柱身前三分之一的位置来回,每一次朝前推的时候肉根的前端都顶在她的喉咙入口上,喉咙的软组织在肉根的顶端压力下收缩了一下又松开。
“啧、啧、啧、咕叽、啧”的水声从贝蒂的嘴唇和肉根之间持续地传出来,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朝下淌,滴在了她的衬衫领口上把白色的布料浸出了几个深色的圆点,她的右手在柱身上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手掌里的液体在高速摩擦中发出连续的“咕叽咕叽”声。
菲斯克的腰朝前顶了一下,肉根在贝蒂的口腔里朝深处推了两厘米,顶端挤进了喉咙入口的窄道里,贝蒂的喉咙在肉根的挤压下发出了一声“咕”的吞咽声,她的两只手同时在肉根上收紧了,右手攥着柱身的中段,左手托着囊袋,她的嘴唇在柱身上用力地吸了一下,舌尖在系带的位置上快速地来回拨动。
肉根在她的口腔里跳动了两下,柱身的血管在她的手掌里鼓胀了一圈,菲斯克的右手在贝蒂的后脑勺上按了一下,贝蒂的嘴唇被按着朝前滑了一截,肉根的前端挤进喉咙里三厘米的深度,然后浓稠的液体从马眼里喷射出来直接打在了贝蒂的喉咙壁上,第一股液体的量大到贝蒂的喉咙来不及吞咽,液体从肉根和喉咙壁之间的缝隙里朝口腔的方向倒流回来,第二股液体紧跟着喷出来填满了口腔剩余的空间,贝蒂的两颊鼓起来了,嘴唇和肉根之间的缝隙里有白色的液体朝外溢出来顺着下巴朝下淌。
贝蒂的脑袋朝后退了一下,肉根从她的嘴唇里滑出来的时候顶端上还挂着一层白色的液体,她的嘴唇合上了,两颊鼓着,嘴里含着满满一口液体,她的喉结动了一下吞了一半下去,另一半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了下巴尖上挂着。
菲斯克的右手从贝蒂的后脑勺上移到了她的下巴上,拇指在她的下巴尖上抹了一下,把挂在下巴上的白色液体刮到了拇指的指腹上,然后他的拇指朝贝蒂的嘴唇上按过去,拇指的指腹贴在贝蒂的下唇上朝里推了一下,贝蒂的嘴唇张开了,菲斯克的拇指连着指腹上的液体一起塞进了贝蒂的嘴里,拇指的指腹在贝蒂的舌面上按了一下,液体从指腹上被舌面的温度融化了混进了口腔里的液体里。
“吞干净。”
贝蒂的嘴唇含着菲斯克的拇指,她的舌头在拇指的指腹上舔了一圈把残留的液体舔干净了,然后她的喉结又动了一下,嘴里剩余的液体全部吞了下去,她的嘴唇从菲斯克的拇指上松开,舌尖在自己的上唇和下唇上各舔了一圈,把嘴唇边缘残留的白色痕迹舔进了嘴里。
她的两只手撑在菲斯克的大腿上把自己从地板上撑起来,膝盖在地板上跪了太久有点酸,她站起来的时候两条腿晃了一下,右手扶着门框稳住了身体。
“走了走了走了,快走。”
菲斯克的右手把肉根塞回内裤里,左手拉上军裤的拉链扣好裤扣,他的身体朝走廊的方向退了一步,军靴踩在走廊的水磨石地面上发出一声“咚”,他的金色眼睛看着贝蒂站在门口的样子,衬衫领口上沾着深色的水渍,下巴上还有一点没擦干净的光泽,头发乱了几缕垂在额头前面。
“下次土豆泥我要加芝士。”
贝蒂的右脚从门框后面踢出来朝菲斯克的小腿上踹了一下,脚背碰到菲斯克小腿的军靴筒上“咚”了一声,她的脚趾在踢完以后缩了一下,踢军靴比踢人疼。
“滚!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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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斯克踩在四楼走廊的水磨石地面朝电梯的方向走过去,走廊尽头有两部电梯,左边那部的数字显示屏上的数字正在从一朝上跳,二、三,菲斯克按了右边那部电梯的下行按钮,右边的电梯门在三秒钟后打开了,他的身体侧着挤进了电梯轿厢里,两米二的身高让他的头顶距离电梯顶部的照明灯只有不到五厘米。
左边那部电梯的门在菲斯克按下一楼按钮的同时打开了,一个穿着灰色格纹衬衫的男人从里面走出来,身高大概一米七五,肩膀有点窄,头发乱糟糟的像是好几天没有梳过,左手提着一个黑色的移动硬盘,右手插在卡其色休闲裤的口袋里,他从左边的电梯里走出来朝走廊的方向走了两步,菲斯克的电梯门在这个时候合上了。
电梯门合上之前的那一秒钟,菲斯克的金色眼睛透过正在合拢的门缝看到了左边电梯内部的楼层按钮面板,四楼的按钮亮着。
布鲁斯·班纳。
菲斯克的右手食指在电梯轿厢的金属内壁上轻轻地敲了一下,指尖碰到金属表面的时候一层肉眼看不见的东西从他的指腹上脱落下来附着在了金属壁面上,那层东西在金属表面上朝四周扩散了大概两厘米的范围然后停住了,颜色和金属壁面完全一样,看不出任何异常。
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了,菲斯克的军靴踩在公寓楼大堂的大理石地面上朝旋转门的方向走过去,旋转门的玻璃面板在他推动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夜风从门外灌进来带着一股浓郁的下水道气味,那种混合着铁锈、腐烂有机物和潮湿水泥的味道在曼哈顿的夜晚几乎无处不在,从每一个路边的排水格栅里朝上冒着。
凌晨一点的上西区街道上车流量比白天少了大概六成,但是远远算不上空旷,出租车的黄色车身在路灯下面排成断断续续的队列朝南开着,对面车道上几辆私家车的车灯从北面朝南面移动,路边的公寓楼绝大部分窗户还亮着灯,暖黄色和冷白色的光从不同楼层的窗户里透出来,有的窗户里能看到电视屏幕闪烁的蓝光,有的窗户里能看到人影在移动。
菲斯克的军靴在人行道上朝南走着,步伐不快,每一步的间距大概七十厘米,他的右手从军装的胸口口袋里摸出烟盒抽了一根叼在嘴唇上,左手的打火机在风里打了两下才点着,烟头的火星在黑暗里亮起来,他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被夜风吹散了。
走了大概六个街区以后,菲斯克拐进了阿姆斯特丹大道上一家门面很窄的清吧,门口没有招牌只有一盏暗红色的壁灯,推开木门以后里面是一条窄长的吧台,吧台后面的酒架上摆着各种瓶子,灯光压得很低,只有吧台上方的三盏射灯和墙壁上几盏昏暗的壁灯,整个空间里坐着不到十个人,分散在吧台的高脚凳和靠墙的几张小圆桌旁边。
菲斯克的身体在吧台最里面的一张高脚凳上坐下来,高脚凳在他的体重下发出一声“吱”的抗议声,他的两只手肘撑在吧台的木质台面上,金色的眼睛朝酒保的方向看了一眼。
“威士忌,纯的。”
酒保把一杯琥珀色的液体推到菲斯克面前的时候,菲斯克右边的高脚凳上坐下了一个人。
一股淡淡的玫瑰香水味从右边飘过来,菲斯克的金色眼睛朝右边扫了一眼,一个女人坐在他旁边的高脚凳上,高颧骨,深眼窝,鼻梁的弧度带着中亚人特有的锐利线条,黑色的长发从左肩垂到了胸前,穿着一件深酒红色的丝绸衬衫,衬衫的前两颗扣子没有扣,锁骨下方的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
她的右手朝酒保招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