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斯克的右手停了一下。
他的金色眼睛朝格温的屁股上看过去,屁股的皮肤和腹部一样白皙,没有任何晒痕,弧度饱满朝外凸着。
他的右手从牛仔裤的腰带上松开朝格温露出来的那截屁股皮肤伸过去,掌心朝下,手指在屁股的皮肤表面上停了一下。
“别。”
一个含糊的声音从格温的嘴唇之间发出来。
菲斯克的右手在空气中停了一下。
他的金色眼睛朝格温的脸上看过去,格温的眼睛还是闭着的,头朝前耷拉着,但是她的嘴唇在颤抖着,眉头的位置出现了一个微小的皱纹,她的两只手在大腿的位置上攥紧了一下,指尖在大腿的皮肤上按出了五个浅浅的压痕。
“你醒着?”
菲斯克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的右手从格温屁股的皮肤上方收回来,眼睛在格温的脸上停了两秒钟,观察她的表情变化。
格温的眉头依旧皱着,嘴唇抿紧了,身体在他的手从屁股上方离开以后明显地放松了一下。
法蒂玛之前接触过同样的麻醉菌群,那次麻醉的剂量只有现在格温接触到的三分之一,法蒂玛在三秒之内就失去了所有意识瘫软在床上睡了六个小时才醒过来。
现在格温接触的剂量是法蒂玛的三倍,但是她居然还能保留一部分的意识,能够感知外界的触碰,能够用嘴唇发出微弱的拒绝信号。
“有意思,是有麻醉抗性吗?”
菲斯克的右手重新朝格温的牛仔裤上伸过去,这次他的动作变得规矩了很多,手指只碰触牛仔裤的布料不碰她的皮肤。
牛仔裤从她的大腿和小腿上被拉下来以后扔在了床边,她的身体上只剩下那套维尼熊的内衣。
他的右手把衣架上的伪装服取下来,紧身的连体服的领口有一条隐藏的拉链,拉链从领口一直延伸到胯部的位置。
他的手指把拉链拉到最底下,让连体服完全敞开,然后他扶着格温的身体把连体服从她的脚下朝上套。
连体服的布料在格温的身体上贴得很紧,从脚踝朝上套过小腿、膝盖、大腿,到了腰部的位置,菲斯克的左手扶着格温的后腰把她的身体朝上提了一下,让连体服的腰部能够套到位。
然后连体服的布料继续朝上套过她的腹部、胸口,最后从她的两只手臂上套进袖子里,他的右手把拉链从胯部朝上拉到领口的位置。
连体服在格温的身体上贴得像是第二层皮肤,胸口的位置上维尼熊的内衣轮廓在连体服的布料下面清晰可见,两个小熊的头像在深灰色的布料下面透出来淡淡的黄色,腰部的线条和大腿的线条在连体服的包裹下都显露出来。
菲斯克的右手把白色的布面面罩从衣架上取下来套在格温的头上,面罩把她的头发和整张脸都遮住了,只露出两只眼睛的位置上两个椭圆形的小孔。
他的两只手把格温的身体重新抱起来,右手托着她的膝盖下面,左手臂抱着她的后背,她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身体轻得像是没有重量一样。
他朝格温的房间窗户走过去,右手的手肘把窗户推开了,窗户在轨道上朝外滑着的时候发出一声“吱”。
夜晚的冷风从窗户外面灌进来,吹在格温的连体服上,她的身体在风中颤了一下。
菲斯克的右脚踩在窗台上,左脚跟着踩上去,他的身体从二楼的窗户朝外跳出去,两米二的身躯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了别墅前面的草坪上,落地的瞬间他的膝盖弯曲了一下缓冲冲击力,草坪上留下了两个浅浅的脚印。
他朝街道的方向跑过去,每一步的跨距大概有四米,皮靴踩在街道的沥青地面上发出“咚咚”的声响,但是街道上没有人,只有路灯在规律地闪烁着。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了,最后快到肉眼很难跟上他的动作,他的身影在第五大道上朝帝国大厦方向飞奔着,沿路的空气在他身后形成了一道气流的波纹。
帝国大厦在夜晚的曼哈顿天际线上依旧是最高的建筑之一,大厦的顶端亮着红色和白色的航空警示灯,大厦的外墙石灰岩在灯光下泛着淡黄色的光泽。
菲斯克在大厦底部的人行道上蹬了一下双脚,身体朝上跳起来,左手抓住了大厦外墙第三层的窗台,右手抓住了第六层的窗台。
他的两只手臂交替着朝上攀爬,身体在大厦的外墙上朝上移动着,速度比电梯快了三倍不止。
大厦顶端的观景台在凌晨一点已经关闭了,菲斯克的两只手抓住了观景台栏杆把身体翻上去,两只脚落在观景台的水泥地面上。
他的两只手臂把格温的身体重新抱起来朝观景台的中央走了几步,然后他把格温的身体放在了观景台的水泥地面上。
格温的身体在水泥地面上躺了下来,她的头侧朝一边,面罩在她的脸上朝下滑了一厘米。
菲斯克的右手食指伸出来轻轻地贴在了格温连体服的领口位置上,指腹在连体服的布料上按了一下,然后他的手指释放出了一团微生物——解毒菌群,这种菌群专门用来中和他之前释放的麻醉和致幻菌群,接触宿主皮肤以后会在十秒之内把之前的菌群全部清除掉。
格温的身体在解毒菌群的作用下先是颤了一下,然后她的手指开始有了力气并动了起来,五根手指在水泥地面上抓了一下,接着她的胳膊开始动了,最后她的眼睛在面罩的小孔后面睁开了。
格温的身体从水泥地面上坐了起来,她的左手撑在地面上稳住身体,右手朝自己的太阳穴位置按了一下,头在眩晕的感觉下晃了两下。
然后她的瞳孔在面罩的小孔后面朝菲斯克的脸上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