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枪从花唇的内壁里朝外退着,顶端在退出花唇入口的时候带出了一股温热的液体,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朝膝盖的方向流了下去,在床单上滴了两滴,床单的面料在液体浸润的位置上颜色变深了。
花唇的唇瓣在长枪完全退出以后依然张开着,合不拢了,唇瓣之间的缝隙大概有两厘米宽,缝隙里面的内壁泛着潮红色,内壁上覆盖着一层白色的液体,液体在内壁的褶皱里积着,随着法蒂玛坐起来的动作,更多的液体从内壁上朝下流了,从花唇的缝隙里“滴答”地朝下滴着,“啪嗒”一声又一滴落在了床单上。
法蒂玛的右手在大腿内侧上擦了一下,手指碰到了那些朝下流的液体,手指上沾了一层黏糊糊的白色,她的嘴唇撇了一下,左手从床头柜上抽了两张纸巾,团成一团塞在了两腿之间,纸巾在塞进去的时候“咕叽”了一声,液体从花唇的缝隙里被纸巾吸了一部分,但是还有更多的液体从更深处朝外渗着。
“你知道……你灌了多少进去……”
“不知道。
三次?
四次?”
“四次……纳迪亚跑得快,都被我给吃了,她应该只承受了一到两次,这个狡猾的狐狸…………”
法蒂玛的身体从床上站起来了,两只脚在地板上“咚咚”地落地了,法蒂玛的两条腿在站起来的时候并拢了,但是并拢的动作让花唇的唇瓣被挤压了一下,更多的液体从唇瓣之间被挤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朝下流了一道,她的右手在大腿内侧上按了一下,纸巾在手指和大腿之间吸着液体,“咕叽”了一声。
“我去洗澡。
你几点走?”
“六点的飞机。”
“那还有两个小时。
我给你收拾行李。”
法蒂玛的身体朝浴室的方向走过去了,两条腿在走动的过程中微微夹着,步幅比平时小了一些,脚步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地响着,浴室的门在她身后“咔”地合上了,然后花洒的水声“哗哗”地响了起来。
菲斯克的身体从床上坐起来了,两只脚在地板上“咚”地落地了,他的右手在床头柜上拿起了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三点四十七分。
格温家的晚餐是七点,从这里到肯尼迪机场至少要四十分钟,六点的飞机意味着五点之前必须到机场。
没法去吃饭了。
他的右手在手机上滑了两下,打开了短信界面,拇指在屏幕上按了几下,发了一条短信给海伦·史黛西:“临时有任务,今晚的晚餐去不了了。改天补上。”
手机放回了床头柜上,菲斯克的身体从床边站起来了,两米二的身高在站起来的时候让卧室的天花板看上去矮了一截,他的右手从地板上捡起了一条黑色的平角内裤,两只脚朝裤腿里伸了进去,内裤朝腰部拉了上去,腰带的松紧在胯骨上“啪”地弹了一声。
他的身体朝卧室的门口走过去了,右手在门把手上按了一下,门朝外推开了。
客厅里,莱拉坐在地毯上,面前摆着一堆彩色的积木块,积木块搭成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塔,塔的顶端放着一个红色的三角形积木,看上去随时都会倒。
艾米丽·罗杰斯坐在莱拉的对面,两条腿在身体侧面折着,深灰色的及膝半身裙在膝盖上铺开着,浅蓝色的针织开衫在肩膀上搭着,深红色的头发扎成低马尾垂在左肩上,右手举着一块黄色的积木,正在朝莱拉示范怎么把积木放在塔的第三层。
“看,莱拉,要轻轻地放上去,对齐边缘……”
菲斯克的脚掌在门槛上“咚”了一声。
艾米丽的头朝门口的方向转了过来,绿色的眼睛朝菲斯克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她的视线从菲斯克的脸上朝下滑了,滑过了他的脖子,滑过了他的胸肌,滑过了他的腹肌,滑过了他的人鱼线,滑到了那条黑色平角内裤的腰带边缘上,然后她的视线“唰”地弹回了菲斯克的脸上,速度快得像是被烫了一下。
她的脸颊上泛起了一层淡粉色,从颧骨的位置朝耳根的方向蔓延着,右手里的黄色积木在手指之间转了一下,差点掉了,她收紧手指抓住了积木。
“菲、菲斯克先生,下午好。”
菲斯克的身体靠在了门框上,右肩抵着门框的木头边缘,两只手抱在胸前,胸肌在手臂的挤压下鼓起来了一些,眼睛朝艾米丽的脸上看着,嘴角弯了一个弧度。
“罗杰斯小姐,莱拉今天表现怎么样?”
“很、很好,莱拉很聪明,学东西很快。”
艾米丽的视线固定在菲斯克的脸上,非常努力地固定在脸上,绿色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他的眼睛,像是在用全部的意志力阻止自己的视线再次朝下滑。
“菲斯克叔叔!”
莱拉的头从积木塔后面探了出来,两只小手在地毯上撑着,身体朝菲斯克的方向爬了两步,然后站起来了,小跑着朝菲斯克的方向跑过来了,拖鞋在地毯上“啪嗒啪嗒”地拍着。
菲斯克的身体从门框上站直了,弯腰把莱拉从地板上抱了起来,莱拉的身体在他的手臂里像是一只小猫一样轻,她的两只小手在菲斯克的脖子上环着,脸贴在了他的锁骨上。
“菲斯克叔叔,你看我搭的塔!
艾米丽姐姐教我的!”
“搭得很好。
比你菲斯克叔叔搭得好。”
菲斯克的右手在莱拉的后背上拍了两下,然后把她放回了地毯上,莱拉的两只脚在地毯上“咚”地落地了,小跑着回到了积木塔旁边,两只手在积木塔的第三层上小心翼翼地放了一块蓝色的积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