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改主意了!”
“来不及了。”
菲斯克的嘴唇压在了贝蒂的嘴唇上,“啾”的一声吮吸的水响把贝蒂后半句话堵了回去,贝蒂的两只手在菲斯克的胸肌上推着,手掌在湿滑的皮肤上打着滑,推了三下没推动,手指在胸肌的轮廓上抓了一下滑了,指甲在皮肤上划出了四道浅浅的白痕。
菲斯克的右手从贝蒂的臀部朝内侧滑了,手指在牛仔裤的裂口里伸了进去,指尖碰到了白色内裤的面料,面料湿透了,贴在皮肤上的触感滑腻,手指在面料的边缘勾了一下朝旁边拨开了,指腹碰到了内裤下面的皮肤,贝蒂的大腿在菲斯克的腰侧夹紧了一下。
“等、等一下……”
贝蒂的嘴唇从菲斯克的嘴唇上分开了,“啵”的一声,嘴唇上挂着一丝透明的水渍和唾液混合的丝线,她的两只手从菲斯克的胸肌上移到了肩膀上,手指在肩膀的肌肉上攥紧了,指甲陷进了皮肤里。
“你、你轻一点……”
“还没开始呢。”
“我知道!我是提前说!”
菲斯克的左手托着贝蒂的臀部把她的身体朝上提了两厘米,右手的手指在两腿之间的位置上调整着角度,那根东西的顶端在贝蒂的大腿内侧碰了一下,贝蒂的身体在菲斯克的手掌里颤了一下,两条腿在菲斯克的腰侧收得更紧了,脚跟在后腰上交叉着扣住了。
“太、太大了吧……”
“你又没见过别人的,怎么知道大。”
“我看过杂志!
正常人没有这么……”
菲斯克的腰朝前顶了。
贝蒂的声音在喉咙里断了,“嗯”的一声闷哼从紧咬的牙齿缝隙里挤了出来,两只手在菲斯克的肩膀上攥到了指关节泛白,指甲在皮肤里陷了两毫米,她的额头撞在了菲斯克的锁骨上,“咚”地碰了一声,脸埋在菲斯克的胸口和脖子之间的凹陷里。
水从淋浴头里“哗哗”地浇在两个人的身体上,从菲斯克的后背朝下流着,流过了腰部,流过了臀部,流到了两个人连接的位置上,“滴答滴答”地朝地面滴着,水滴落在瓷砖上的声音和贝蒂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细碎声音混在了一起。
“疼……”
“要停吗?”
“……不要。”
贝蒂的牙齿咬在了菲斯克的锁骨上,牙印在皮肤上留下了一排浅浅的凹痕,她的两条腿在菲斯克的腰上收紧了又松开了,松开了又收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着,脚趾在运动鞋里蜷成了一团。
菲斯克的动作很慢,每一次都只进去一点点,贝蒂的身体在每一次的推进中都会绷紧一下然后慢慢松开,像是一根被拨动的琴弦在震动后逐渐恢复平静,然后再被拨动一次。
水声盖住了大部分的声音,但是盖不住贝蒂从牙齿缝隙里漏出来的那些断断续续的音节,“嗯”“啊”“嘶”,每一个都很短,每一个都在颤。
“你慢、慢点……”
“已经很慢了。”
“骗子……哪里慢了……”
贝蒂的手指从菲斯克的肩膀上松开了,两只手臂环上了菲斯克的脖子,手指在后脑勺的短发里插着,指尖在头皮上抓着,每一次菲斯克的腰朝前顶的时候她的手指就会在头皮上收紧一下,短发在指缝里被攥成了一小撮一小撮的。
时间在水声和蒸汽里变得黏稠了,浴室里的温度在两个人的体温和热水的双重加热下升到了让镜子完全起雾的程度,镜面上的水珠在重力的作用下朝下滑着,留下一道一道透明的痕迹。
贝蒂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了,从鼻腔里喷出来的气息从热变成了烫,胸口的起伏从快变成了剧烈,两条腿在菲斯克的腰上从有节奏的收紧松开变成了持续的痉挛性收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自主地抽搐着。
“不、不行了……”
“才多久。”
“闭嘴……我第一次……你还嫌……嗯!”
菲斯克的手掌在贝蒂的臀部上收紧了最后一下,腰朝前顶到了最深的位置,贝蒂的整个身体在他的手掌里弓起来了,脊椎从尾椎到颈椎绷成了一条弧线,嘴巴从菲斯克的锁骨上松开了,“啊”的一声从喉咙深处冲了出来,声音在瓷砖墙壁之间回荡了两遍三遍,和“哗哗”的水声混在了一起。
然后她的身体软了。
所有的力气从四肢里抽走了,两只手从菲斯克的脖子上滑了下来垂在了身体两侧,手指在空气中无力地晃着,两条腿从菲斯克的腰上松开了朝下垂着,膝盖朝外分开着合不拢,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不自主地抽搐着,整个人挂在菲斯克的手掌上像是一件被拧干了水的衣服。
菲斯克把贝蒂的身体从自己身上拿了下来,两只手托着她的腋下把她放在了洗手台的大理石台面上,贝蒂的屁股落在了台面上,“啪”地拍了一声,两条腿朝两侧分开着垂在台面的边缘,膝盖朝外打着,怎么都合不上,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每一次试图合拢的时候都会抽搐一下然后又弹开。
白色的液体混着淡粉色的血丝从两腿之间朝下淌着,滴在了大理石台面上,“滴答”的声音和淋浴头的水声混在了一起。
贝蒂的后脑勺靠在了洗手台上方的镜子上,“咚”地碰了一声,起雾的镜面在她后脑勺碰到的位置上被蹭出了一块清晰的圆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