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变种体。
他们朝风暴女的方向冲了过来,风暴女的右手朝那只暴君变种体的方向指了过去,一道蓝白色的闪电从她的指尖射了出来,“噼啪”的电弧声在走廊里炸响了,闪电击中了暴君变种体的胸口,电流在灰白色的皮肤表面上蔓延着,肌肉在电流的刺激下痉挛了一下,脚步停了零点五秒钟,然后继续朝前迈了。
“电击对它没用?”
镭射眼的石英眼镜朝暴君变种体的方向转了过去,红色光束的功率调到了最大,光束的直径从十厘米扩大到了三十厘米,正中了那只暴君变种体的右肩,肩膀的肌肉组织在光束的高温下蒸发了,骨刺连同整条右臂从肩关节的位置上脱落了,“咚”地落在了地面上弹了两下。
暴君变种体的身体朝后退了一步,断面上的肌肉在蠕动着,新的组织从断面上朝外生长着。
“它还在再生。”
走廊更深处的金属门又开了一扇,“嗞嗞”的电动门滑轨声从灰尘弥漫的走廊深处传了过来,更多的脚步声从门后面涌了出来。
金刚狼的身上已经被猎人的爪子撕开了几十道伤口,每一道都在愈合着,血从愈合中的伤口边缘朝外渗着又停了,他的迷彩夹克已经变成了碎布条挂在肩膀上,六根爪刃上挂着肉丝和内脏碎片,脚下踩着七八只猎人的尸体,瓷砖地面上的血已经积了两厘米深,军靴在血水里踩着“啪叽啪叽”地响。
“还有完没完了!
老子今天要把这整栋楼拆了!”
话音未落!
突然,猎人群停了。
所有还活着的猎人同时朝后退了一步,二十几只绿色的身体像是被同一根线牵着一样同步后撤了,爪子在血水里“嚓嚓”地刮着瓷砖朝走廊深处退去,暴君变种体的脚步也停了,断臂还在再生着但是身体已经开始朝墙壁的破洞里缩了回去,天花板上残余的三只舔食者的舌头缩回了嘴里,四肢在瓷砖上“嚓嚓嚓嚓”地快速爬着朝走廊的尽头撤退了。
十秒钟之内,走廊里除了尸体和血水以外什么活着的东西都没有了。
金刚狼的爪刃还举着,血从刃面上朝下滴着“滴答滴答”地落在血水里。
“它们跑了?”
头顶上方传来了一声巨响。
“轰”的一声从电梯井道的上方砸了下来,整个B7层的天花板都在震动中抖落了灰尘,日光灯管在震动下“啪”地碎了两根,玻璃碎片朝下落着。
电梯的轿厢在冲击下朝下滑了三米,钢缆在井道里“嘎嘎嘎”地尖叫着,轿厢顶部的不锈钢板朝内凹陷了一个直径半米的坑,凹陷的中心点几乎要碰到轿厢内部的天花板了。
第二声。
“咚”的一拳砸在了凹陷的中心,不锈钢板在拳头的冲击下裂开了一道缝,缝隙的边缘朝内翻卷着。
第三声。第四声。第五声。
“咚咚咚咚咚”连续的撞击把裂缝扩大成了一个洞,洞口的边缘开始变色了,银白色的不锈钢从边缘开始朝赤红色转变着,金属在超过一千度的高温下软化了,赤红色的铁汁从洞口的边缘朝下滴着,“滋滋”地落在电梯轿厢的地面上烧出了一个又一个黑色的焦点。
洞口扩大到了一米的直径,赤红色的边缘还在“滋滋”地冒着白烟。
一个人从洞口里落了下来。
两只赤裸的脚掌在电梯轿厢的地面上“砰”地落了,地面的不锈钢板在落地的冲击下凹陷了两个脚印形的坑。
两米二的身体站直了,沙滩衬衫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上半身裸着。
菲斯克从电梯里跨了出来,右脚迈出轿厢的瞬间,身后的电梯发出了“嘎”的一声金属断裂的声音,剩余的钢缆在他体重离开后失去了最后的平衡支撑,连续的断裂声从井道里传出来,轿厢朝下坠落了,黑暗的井道里传来了越来越远的金属摩擦声,三秒钟以后“轰”的一声闷响从井道的最底部传了上来,然后安静了。
菲斯克的视线从镭射眼身上扫过了,从金刚狼身上扫过了,从钢力士身上扫过了,从风暴女和琴身上扫过了,像是在扫一排路边的垃圾桶。
他的脚步朝瑞文的方向走了过去,赤裸的脚掌在两厘米深的血水里“啪叽啪叽”地踩着,血水从脚趾缝里朝外挤着,每一步都在血水的表面上溅起一小朵红色的水花。
“我的,保险箱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