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害的。”
“无害但是很黏。
而且有点热。”
艾达·王的两只脚掌加快了节奏。
“够了吗?”
“还没。”
“你平时和贝蒂也这么久吗?”
“你想知道?”
“不想…………闭嘴。”
艾达·王的身体朝前倾了一下,两只手撑在了菲斯克的大腿上,上半身朝前弯着,嘴巴朝肉根的顶端凑了过去,嘴唇在冠状沟的边缘上碰了一下,舌尖从嘴唇之间伸出来在顶端的小孔周围转了一圈,然后嘴巴张开了,嘴唇从顶端朝下套了进去,口腔的内壁贴着柱身的表面朝下滑了五厘米左右停了。
不是她咽不下去了,而是这样的姿势,这已经到达了极限。
“唔??”
“咕啾。啧。咕啾。啧啧。”
水声在安静的车厢里回荡着,绿色荧光把所有的动作都照得清清楚楚。
努力坚持了十几分钟以后,艾达·王的嘴巴从肉根的顶端“啵”地松开了,嘴唇上挂着一道透明的丝线连接着顶端的小孔,她的舌头朝外伸了一下把丝线舔断了。
“还没好吗?”
“你的牙齿磨得好疼!”
“闭嘴!”
脚掌重新夹紧上半段,脚趾在冠状沟用力勾着,摩擦速度加到最快。
菲斯克的腹肌收紧了。
“来了。”
白色浓稠液体从顶端涌出,第一股射在右脚背上从脚趾根部朝脚踝流了一道白痕,第二股射在左脚心顺着纹路朝脚趾缝里流着,第三股射在交叉的脚趾上从缝隙朝外溢着。
量很大,和体型成正比。液体在绿色荧光下泛着微微的蓝色荧光。
艾达·王的食指在脚背上蘸了一团送进嘴里含了一下。
“苦的。
还有点麻…………为什么有一股甘草味儿?”
“有效成分的味道…………我合成还不是太熟练,只能合成甘草味。”
艾达·王的左手按住安妮特的下巴朝下轻压,半昏迷的安妮特嘴巴微张,右手食指把蘸取的白色液体朝安妮特舌头上抹了一下,安妮特的喉结本能地动了一下,咽了下去。
“一次就够了吗?”
“最好多喂一点,毕竟还有消化的损耗。”
艾达·王翻了个白眼,手上的动作又加快了一些。
安妮特的脸色从深红朝正常方向退了一点,额头汗珠没有继续增多。
“够了。
剩下的让抗性因子自己配合。
应该能稳定。”
艾达·王站起来,脚背脚心还挂着残余白液,右手在旗袍下摆上擦了一下。
“大兵。”
“嗯?”
“下次…………我要吃草莓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