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吗?我最近一直在吃钙片。”
女保镖的嘴角没有动,她的身体朝侧面让了半步,右手朝餐厅深处的方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她的声音压低了半个音量。
“里面有一位比较重要的客人。”
她的身体朝电梯方向转了过去,穿着低跟皮鞋的脚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朝走廊另一端走去,背影消失在转角后面。
“有多重要?”
靠窗的圆桌旁边坐着两个人。
维多利亚坐在面朝电梯方向的位置上,金色的长发从左肩上垂下来搭在了胸前,右手端着一杯香槟,左手的食指在桌面上的一份杂志封面上点着什么位置,嘴巴朝旁边的人说着话。
她穿着一件奶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解开了三颗扣子,锁骨下面的皮肤在阳光里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衬衫的下摆塞进了一条高腰的深绿色铅笔裙里,丝袜包裹的小腿从桌布下面交叉着伸出来,脚踝上的细带高跟鞋在地面的光斑里反着金属光。
她旁边坐着的人朝菲斯克走过来的方向转了一下头。
二十三四岁,金色的头发比维多利亚的颜色深一个色号,偏向蜂蜜色,长度到肩膀的位置,发尾朝内卷着一个弧度。
她的身体坐在椅子上的姿势很直,两只肩膀朝后打开着,下巴微微抬着,右手里拿着一杯气泡水,左手搭在桌面的边缘上,手指修长,指甲上涂着一层透明的亮油。
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外套,里面是一件浅灰色的高领针织衫,下半身是一条黑色的阔腿裤,脚上是一双尖头的黑色平底鞋。
整个人的气质像是从商业杂志的封面上走下来的,但是嘴角挂着的那个弧度又带着一种和年龄不太匹配的松弛感。
维多利亚的右手把香槟杯放在了桌面上,左手从杂志上抬起来朝菲斯克的方向招了一下。
“来了,坐。”
菲斯克的身体在圆桌旁边的空椅子上坐了下来,椅子在他的体重下朝后滑了一点,他的右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搭在了桌面的边缘上,左手肘撑在椅子的扶手上。
“什么时候回来的?”
维多利亚的左手从桌面上伸过来在菲斯克搭在桌沿的右手手背上拍了一下,手指在他的手背上停了两秒钟才收回去。
“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回来的,今天下午才来见我。中间那十几个小时你干什么去了?”
“睡觉。交作业。去罗斯那里报到。”
“哦。睡觉排在第一位。”维多利亚的嘴角朝上弯了一下,右手重新端起了香槟杯在嘴唇前面晃了一下没有喝。
“一个人睡的?”
“维多利亚。这里有客人。”
“没关系的。”
旁边那个蜂蜜色头发的年轻女人开口了,她的右手把气泡水放在了桌面上,左手从桌沿上抬起来朝菲斯克的方向伸了过来。
“伊万卡·特朗普。奥斯本工业,首席执行官。维多利亚跟我提过你很多次了。”
菲斯克的右手从桌沿上抬起来握住了伊万卡伸过来的手,握了一下松开了。
她的手掌干燥温热,握手的力度比预想的要大,手指在松开的时候在菲斯克的掌心里轻轻刮了一下。
“菲斯克。西点军校。少尉。”
“少尉?”伊万卡的嘴角弯了一下,左手收回去搭在了桌面上。
“维多利亚说你是她见过的最有趣的军人。我还以为至少是个上校。”
“给他时间。”维多利亚的左手从桌面下面伸过去搭在了菲斯克的大腿上,手指在西裤的布料上轻轻捏了一下,动作被桌布完全遮住了。
“他升得很快的。”
菲斯克的左腿在维多利亚的手指捏下去的时候微微绷了一下大腿的肌肉,维多利亚的手指在绷紧的肌肉上又捏了一下,指尖朝大腿内侧的方向滑了两厘米。
“最近纽约的房价又涨了。”
维多利亚的右手端着香槟杯喝了一口,语气像是在聊天气一样随意,左手在桌布下面的动作完全没有停。
“上东区的公寓均价已经破两万五了。我上个月看了一套在公园大道上的顶层,四千八百万。”
“买了?”
“还在考虑。装修太老了,要全部推翻重来。”维多利亚的手指从菲斯克的大腿内侧朝上滑了一点,指甲隔着西裤的布料在他的腿根附近画了一个小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