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裤的布料湿透了,深色的棉质面料贴在那根东西上面像是第二层皮肤,柱身的每一根血管、顶端的冠状沟、马眼的凹陷全部清晰可见,前液把整片布料浸成了深色,顶端的位置还在朝外渗着透明的液体。
维多利亚的右手勾住内裤的腰带朝下拉,弹性布料从那根东西的根部滑过时被其粗度撑得绷紧,然后“啪”的一声弹开,那根东西从内裤的束缚里弹出来朝上翘着,柱身的颜色涨成了深红色,表面覆盖着一层前液的光泽,粗度大约相当于维多利亚的手腕,长度从根部到顶端超过了二十五厘米,顶端的冠部饱满地鼓着,马眼的小孔里还在朝外冒着透明的液珠。
“每次看到这个东西都觉得不太真实。”维多利亚的右手握住了柱身的中段,手指在粗度上合不拢,拇指和中指之间还差了将近两厘米的距离。
“你确定你的基因里没有马的成分?”
她的左手从自己的右腿上朝下伸去,手指勾住丝袜大腿根部的蕾丝花边朝下卷去,丝袜从大腿上一圈一圈地被卷下来,经过膝盖、小腿、脚踝,最后从脚尖上脱了下来,一只完整的肉色丝袜攥在了她的左手里,尼龙纤维上还带着她体温的余热。
她的左手把那只丝袜展开了,袜口的位置对准了菲斯克那根东西的顶端,然后朝下套去。
丝袜的尼龙纤维在顶端的冠部上滑过去的时候被粗度撑得半透明了,肉色的布料在深红色的柱身上变成了一层薄得几乎看不见的膜,每一根血管的走向都透过丝袜的纤维清晰可见,丝袜从顶端朝下套到了柱身的中段,弹性纤维紧紧地箍着柱身的每一寸皮肤,袜口的蕾丝花边卡在了柱身中段的位置上,像是一个精致的环形装饰。
“这样好看多了。”
维多利亚的身体朝下蹲去,铅笔裙在蹲下的动作中朝大腿上滑去,膝盖跪在了大理石地面上,她的脸正对着那根被丝袜包裹着的东西,右手握着柱身的根部把它朝自己的嘴巴方向压了一下,左手撑在菲斯克的大腿上。
她的嘴巴张开了,嘴唇从顶端含了进去,丝袜的尼龙纤维在她的舌头和顶端的皮肤之间隔着一层极薄的触感,舌面在丝袜包裹的顶端冠部上转了一圈,唾液浸湿了丝袜的纤维让布料变得更加透明了,深红色的顶端在湿透的丝袜下面像是被一层液态的膜包裹着。
她的头朝前推了,嘴唇从顶端的位置朝柱身的方向滑了下去,丝袜的纤维在嘴唇和柱身之间被唾液浸透了变成了一层滑腻的介质,口腔的内壁贴着丝袜包裹的柱身收紧了,舌头在柱身的底面上朝前推着,每推进一厘米嘴角就被撑得更开一点,唾液从嘴角的缝隙里朝下淌着滴在了大理石地面上。
她的头推到柱身中段蕾丝花边的位置上停了下来,嘴巴已经被撑到了极限,嘴角的皮肤绷得发白,喉咙的入口被顶端顶着发出了一声干呕的反射,但是她没有退出来,而是把头又朝前推了一厘米,顶端挤进了喉咙的入口,喉管的肌肉在顶端的粗度下被撑开了,喉结的位置从外面看鼓了起来一个圆形的凸起。
“唔??”
她的头朝后退了,柱身从喉咙里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大串混合着唾液和前液的粘稠液体,液体从顶端的位置朝下拉着丝挂在了她的下巴上,丝袜的纤维在唾液的浸泡下完全变成了透明的,贴在柱身上像是一层液态的第二层皮肤。
“怎么了?
你在生气吗?”
看到菲斯克一动不动,她开口问道。
维多利亚右手从柱身的根部松开了,手背在嘴角上擦了一下唾液,她的身体从跪着的姿势里站了起来,铅笔裙从大腿上滑回了膝盖的位置,她的两只手朝身后伸去,手指在铅笔裙后面的拉链上拉了一下,拉链从腰部朝下滑到了臀部的底端,铅笔裙从她的胯部滑了下来落在了脚踝上,她的右脚从裙子里踩了出来。
右腿的丝袜还穿着,左腿是裸露的,内裤是一条黑色的丁字裤,细带从胯骨上绕过去消失在了臀缝里,前面的三角形布料面积很小,只遮住了最中央的一小片区域,两侧的腹股沟和耻骨上方的皮肤全部露着。
她的右手勾住了丁字裤的侧带朝下拉去,细带从胯骨上滑下来,丁字裤落在了地面上。
维多利亚的身体转过去面朝落地玻璃窗站着,两只手掌按在了玻璃面上,金色的长发从后背上垂下来搭在了肩胛骨的两侧,她的腰朝下塌了,臀部朝后翘起来对着菲斯克的方向,右腿丝袜包裹的大腿和左腿裸露的大腿之间的缝隙里,两片花唇已经肿胀着微微张开了,透明的液体从缝隙的底端朝下淌着在左腿裸露的大腿内侧上画了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补偿你。快点。”
她的臀部朝后又翘了一下,两片花唇在翘起的动作中张得更开了,一小股透明的液体从甬道口里朝外涌了出来滴在了大理石地面上。
菲斯克的右手握住了那根被丝袜包裹着的东西的根部,丝袜的纤维在唾液和前液的浸泡下变成了一层滑腻的套子,他的左手按在了维多利亚的右侧臀瓣上,手指在臀肉上陷了进去,顶端对准了甬道口的位置朝前推了。
顶端的冠部顶在甬道口的褶皱上的时候维多利亚的腰朝下塌了一下,甬道口的肌肉在顶端的粗度下被朝两侧撑开了,丝袜的纤维在顶端和甬道口内壁之间充当着一层极薄的隔膜,尼龙纤维被甬道内壁的液体和顶端上的前液同时浸透了变得完全透明,顶端挤进甬道口的时候内壁的褶皱隔着丝袜紧紧地箍住了冠状沟的位置,维多利亚按在玻璃上的两只手掌收紧了,十根手指在玻璃面上刮出了两道雾气的痕迹。
“??大。太大了。每次都要适应一下??”
菲斯克的胯部朝前推了,柱身从甬道口朝内部滑进去了五厘米,丝袜包裹的柱身在甬道内壁的挤压下每一根血管的跳动都透过纤维传递给了内壁的每一个褶皱,维多利亚的大腿在柱身推进的过程中朝内夹紧了,右腿丝袜的尼龙纤维在大腿内侧的肌肉收紧时发出了轻微的摩擦声。
他的胯部继续朝前推了,又进去了五厘米,十厘米,十五厘米,柱身在甬道内部朝深处推进着,丝袜的纤维在内壁的液体中变成了一层几乎感觉不到存在的薄膜。
维多利亚的腰在顶到的瞬间弓了起来,按在玻璃上的手掌朝下滑了两厘米,指尖在玻璃面上留下了两道长长的雾痕。
“到底了??还有多少没进去??”
“还有大概十厘米。”
“??怪物。”
维多利亚按在玻璃上的两只手掌在每一次顶到底的时候都会朝上滑一点,她的身体在抽送的节奏中被朝前推着,胸口隔着真丝衬衫贴在了冰凉的玻璃面上,蓓蕾在衬衫和玻璃的双重摩擦下硬了起来顶着布料,金色的长发在玻璃面上随着身体的前后晃动扫来扫去。
“窗户下面??有人在走??”
“三十七楼。看不到的。”
“万一??有人用望远镜??啊??”
菲斯克的右手从维多利亚的臀瓣上滑到了她的腰上,五根手指扣住了她的腰侧,左手按在她的肩胛骨之间,将她的上半身朝玻璃面压去,她的脸颊贴在玻璃上,金色的头发散落在玻璃面上,嘴巴张着朝玻璃上呵着热气,每一次呼气都在玻璃上留下一片圆形的雾痕。
每一根尼龙纤维的纹路都在内壁的褶皱上刮着,水声从甬道口的位置朝外传着,液体在快速抽送中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挂在了柱身的根部和甬道口的边缘上。
维多利亚的右腿丝袜包裹的大腿在快速抽送中开始发抖,膝盖朝内扣了一下,细带高跟鞋的鞋跟在大理石地面上打滑,她的右手朝身体下方伸滑了一下,在菲斯克的裆部按了一下那块湿透的布料。
“看吧。这个部门的工作内容,大概就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