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那个动作叫确认?”
“当然了。只有这个尺寸是没办法伪造的。”贝蒂的右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朝菲斯克的方向摆了一下,手指在空中晃了两下。
“既然我没在做梦,那我要出院。”
“你出个屁院。”
“我感觉很好。头一点都不疼了。”
“你最好给我在医院躺几天。你头上缠着绷带,CT显示颞骨骨裂,结果你第二天就蹦蹦跳跳出院了?怎么跟医生解释?”
贝蒂的嘴巴张开想说什么,然后又合上了,她的右手从空中收回来在自己的下巴上摸了一下。
“那最多待到明天早上。普利策奖的晚会马上就到了,我还没去订礼服呢。”
“你爸让我这几天都跟着你。防止布鲁斯·班纳再来找你。”
“他不会来找我的。”
“为什么这么说?”
贝蒂的身体从床头板上朝前坐直了一点,两只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搭在了被子上面,手指在被子的布料上无意识地揉着一小块布料。
雪莉的身体靠在贝蒂的右臂旁边,两只小手把红色小汽车在被子上推来推去,嘴巴里发出“嗡嗡嗡”的模拟引擎声。
“这段时间和你在一起以后,我一直在想我在和班纳的感情里到底算什么。”贝蒂的右手从被子上抬起来在空中比划了一下,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圆然后收了回来。
“他也许曾经喜欢过我。但是跟我比起来,他更想去追他的伽马射线、他的论文、他的实验数据。我在他的优先级列表里大概排在第四还是第五。前面是物理学、诺贝尔奖、和他那台价值三千万的粒子加速器。”
“所以你去分手了。”
“所以我去分手了。”贝蒂的右手从空中放下来搭在了雪莉的头顶上,手指在雪莉的头发里轻轻拨了一下。
“当然,也许经过这件事以后,他会突然想起我们之前那些甜蜜的日子,对我死灰复燃什么的。但是我已经不喜欢他了。”
她的右手从雪莉的头顶上抬起来朝菲斯克的方向勾了一下,食指弯着朝自己的方向勾了两下,示意菲斯克把头凑过来。
菲斯克的身体朝前倾了倾,两只手撑在病床的栏杆上,头朝贝蒂的方向低了下去,右耳朝贝蒂的嘴巴方向偏了过去。
贝蒂的左手从被子上抬起来搭在菲斯克的右耳上方,手指在他的耳廓边缘轻轻捏了一下,把他的耳朵朝自己的嘴唇方向拉了一点,她的嘴唇凑到了他的耳廓旁边不到一厘米的距离,呼出的热气打在了他的耳道里。
“再说了。我现在里面都被你灌得满满的。
又怎么会去想一个连手都没牵过几次的前男友呢?”
她的嘴唇在说完最后一个字以后在菲斯克的耳垂上轻轻碰了一下,舌尖从嘴唇之间伸出来在他的耳垂底部舔了一下,然后她的头朝后缩了回去靠在了床头板上,右手从菲斯克的耳朵上松开了搭回了被子上面,嘴角弯着,下巴微微朝上抬着。
雪莉的头从红色小汽车上抬了起来朝贝蒂和菲斯克的方向看了一下,她的嘴巴张开了。
“贝蒂姐姐你跟菲斯克叔叔说了什么?”
“秘密。”
“我也要听!”
“等你长大了就告诉你。”
雪莉的嘴巴撅了起来,两只腮帮子鼓着,身体朝贝蒂的方向靠过去,用额头顶着贝蒂的上臂表示抗议,手里攥着红色小汽车朝贝蒂的胳膊上戳着。
菲斯克的身体从病床栏杆上直了起来,他的右手在自己的右耳垂上摸了一下,手指上沾了一点贝蒂唾液的湿润感,他的右手在裤子大腿上擦了一下。
“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什么样?”
“这样。”
“你把我变成这样的。怪谁呢。”贝蒂的右手从被子上抬起来朝菲斯克的方向指了一下,食指在空中点了两下。
“在那之前我可是一个非常正经的新闻工作者。现在好了。满脑子都是不正经的东西。都是你的错。”
“我的错。”
“对。你的错。所以你要负责。”贝蒂的食指从空中收了回来,她的右手整个朝菲斯克的方向伸了过去,手指在空中张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