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斯克的手指在她的头发里又收紧了一下,她的头朝后仰的角度更大了,后脑勺几乎贴在了自己的后背上。
嘴角还弯着,牙齿在嘴唇后面咬着,脖子上的皮肤在绷紧的状态下泛着一层薄汗。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微生物感知网络在菲斯克的右手接触到她胸部皮肤的时候就开始朝她的体内渗透菌丝了,菌丝从他的掌心渗出穿过了蕾丝布料的纤维接触到了她的皮肤表面,试图朝皮下组织渗透。
菌丝在接触到她皮肤表面那层看不见的能量膜以后开始萎缩了,像是被高温灼烧一样,菌丝的末端在接触到能量膜的瞬间就碳化了,变成了黑色的灰烬从她的皮肤表面脱落。
他进行第二次尝试,加大了菌丝的密度和渗透速度。
同样的结果。菌丝在接触到她的皮肤以后全部被烧毁了。
他进行第三次尝试,把菌丝的温度降到了最低,试图以低温状态穿过那层能量膜。
还是一样。菌丝在接触的瞬间就被蒸发了。
有意思。
摩根的嘴角在菲斯克第三次尝试失败以后弯得更大了,她的左手从菲斯克的手腕上松开了搭在了他的胸口上,手指在他的T恤布料上拍了两下。
“感觉到了吗?
你那些小虫子在我身上活不了。”
“你知道我在做什么。”
“当然知道。痒痒的。像是有蚂蚁在皮肤上爬。”
她的左手从菲斯克的胸口上收了回来搭在了自己的腰间,手指在银色链子上勾了一下。
“你可以继续试。结果不会变的。”
菲斯克的右手从她的胸部上松开了,手指从蕾丝布料里抽了出来,他的左手还攥着她的头发,她的头还朝后仰着。
他的右手朝上移到了她的额头上方,手指在她的发际线位置拨了一下头发。
发际线的两侧,两个小小的突起从头皮下面顶着,像是骨骼的生长点,每个突起大约两厘米高,表面的皮肤在突起的顶端绷得很紧,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了一个色号。
“角。”
摩根的嘴角抽了一下,她的左手从腰间的链子上松开朝上抬了一下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手指在那两个突起上按了一下。
“伪装掉了?真烦。每次被人扯头发伪装就会松。”
她的身体在菲斯克松开手的那一秒里朝下蹲了一下,左脚从地面上朝后蹬了出去,整个人从菲斯克攥着头发的手里朝下滑脱了,几根头发从她的头皮上被扯断了留在了菲斯克的手指间,她的身体蹲在了菲斯克的两腿之间,然后两只脚同时朝菲斯克的腹部蹬了出去。
两只高跟靴的鞋底同时踹在了菲斯克的腹部上,力量远超她的体型应有的输出,菲斯克的身体在这一脚的力量下朝后飞了出去,后背撞在了卫生间的门板上,门板在撞击下从门框上脱落了,连同菲斯克的身体一起朝病房里面飞了出去,门板砸在了病房的地面上。
摩根的身体从卫生间里站了起来,她的额头两侧的伪装已经完全消失了,两根弯曲的黑色角从发际线的位置朝上生长着,每根大约十厘米长,角的表面光滑如黑曜石,在卫生间的灯光下反着光。
她的衬衫前襟还裂着,蕾丝内衣的边缘露在外面,被可乐和汗水浸湿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只是皮肤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红色。
甚至,因为衣服的破坏,露出了那健壮的八块腹肌。
“玩够了吗,大块头?”
她的右手朝插在墙壁瓷砖里的大剑伸了过去,手指握住了剑柄朝外拔了一下,剑身从瓷砖里抽了出来,碎瓷砖从墙壁上掉落了。
菲斯克的身体从地面上站直了,他的右手在腹部被踹的位置上按了一下,菌膜在那个位置吸收了大部分的冲击力,内脏没有受损。
他的两只手从身侧抬起来。
“你踢我裤裆的时候疼不疼?”
“像踢在消防栓上。我的脚趾现在还在发麻。”摩根的右手把大剑朝身侧举着,剑尖朝下指着地面,她的身体从卫生间的门框里走了出来站在了病房里,两根黑色的角在头顶上弯曲着。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人类的身体不应该有这种硬度。”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你来这里干什么?”
“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