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这帮家伙会盯上她。”
“是和邪教有关吗?”
贝蒂的声音从菲斯克的左侧传来,她的右手端着啤酒瓶搭在桌面上,身体朝扎坦娜的方向倾着,左手的手肘撑在桌面上,下巴搁在左手的掌心里。
扎坦娜的头摇了一下又点了一下,她的右手从后颈上放下来拿起了桌面上的啤酒瓶喝了一大口,瓶子放回桌面的时候里面只剩了瓶底一点液体。
“确实和邪教有关。地狱当中有柱神,你们知道吗?”
“我对神话传说不感兴趣。”
“那我也就不跟你们展开了。你们只需要知道一件事。”
扎坦娜的右手把空啤酒瓶朝桌面的边缘推了一下,手指在瓶身上松开了。
“这种东西想要降临现实世界,需要载体。载体的条件很苛刻。
第一,身体里必须承载着纯恶的东西。第二,宿主本身最好是未成年的女性。雪莉当然不是恶人。但是她身体里的那个病毒,在超自然层面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就是纯粹的恶。对于那些在地狱里嗅觉灵敏的家伙来说,雪莉就像是一座灯塔。”
雪莉的身体在菲斯克的右臂旁边缩着,两只小手攥着橙汁瓶子,嘴巴抿着,她听不懂大人们在说什么,但是“恶”和“地狱”这两个词让她的肩膀朝菲斯克的方向又靠紧了一点。
“他们之前应该尝试过直接带走她。但是失败了。所以才在她的脊椎上种下印记,然后雇佣摩根这样的半恶魔出手。”扎坦娜的左手从桌面上抬起来朝雪莉的方向指了一下。
“只有超自然的力量才有可能把她从你身边带走。你的真菌再强,对魔法系的东西没有用。今天你已经验证过了。”
菲斯克的右手从桌面上拿起啤酒瓶把最后一口灌完了,空瓶子放在桌面上朝扎坦娜的空瓶旁边一推,两个瓶子碰在一起晃了一下。
“这简单了。告诉我是谁。我把他们全部杀光就行了。”
“我要去拍照。”
菲斯克的头朝贝蒂的方向偏了一下,贝蒂的身体从桌面上直了起来,右手端着啤酒瓶朝嘴边举了一下喝了一口,左手从下巴上放下来搭在了桌面上,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你还真是一个敬业的记者。”
“我一直都很敬业。况且你现在还没有把我甩开。”贝蒂的右手把啤酒瓶放在了桌面上,手指在瓶身上转了一圈。
“不然的话我就要给我爸打电话了。”
“你以前好像不是那么尊敬你爸。”
“以前是以前。父女哪有隔夜仇?”
扎坦娜的右手从桌面上抬起来在桌面上敲了三下,指关节磕在木头上的力度比前两下重了一点,她的身体朝前倾着,两只手臂交叉在桌面上。
“能不能不要在我面前打情骂俏?”
菲斯克的右手从桌面上收了回来搭在了座椅的扶手上,他的头朝扎坦娜的方向转了回来。
“你为什么要帮我?”
“谁说我要帮你了?”
“那你约我来这里喝酒是为了什么?看我长得帅?”
扎坦娜的嘴角朝一侧撇了一下,她的右手从桌面上伸到了旁边菲斯克还没开的那瓶啤酒上,手指拧开了瓶盖扔在桌面上,瓶口凑到嘴边灌了一口。
“我可以帮你。但是你要帮我一个忙。”
“别太复杂。如果只是杀人的话最好。”
“找人。”
“找人?”
扎坦娜的左手从桌面上抬起来在自己的左手无名指上摸了一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银色的戒指,戒指的表面刻着一个极小的符文。
她的手指在戒指上转了一圈,然后手放回了桌面上。
“我弟弟已经死了。六个月前在洛杉矶。我已经找到了答案,这件事结了。但是我父亲还在失踪。我用了所有我能用的魔法追踪手段,全部失败了。要么他已经死了,要么有什么东西在屏蔽我的追踪。”
“你父亲是什么人?”
“乔瓦尼·扎塔拉。魔法师。比我强。”扎坦娜的右手把啤酒瓶放在了桌面上,手指在瓶身上敲了一下。
“你答应帮我找人,我就去调查究竟是哪个邪教组织盯上了雪莉。查清楚以后告诉你,你想杀光就杀光,我不管。”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