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万卡的开球一百八十码,比女性平均高了三十码,短杆控制稳但果岭上的推杆总差一点。
菲斯克第三洞打了小鸟球,第四洞标准杆,第五洞又是小鸟球。
球车在球道旁边的小路上朝第六洞开着,伊万卡坐在副驾的位置上,右脚搁在球车踏板边缘,脚踝交叉着晃。
“慈善晚会你准备穿什么?”
“你的裁缝来量尺寸。
你告诉我该穿什么。”
“你两米二,成衣店没有你的尺码。
我的裁缝是萨维尔街的,给英国王室做衣服,每年只接二十个私人客户,专门帮你从英国给弄过来的。”
伊万卡的左手从膝盖上伸过来,手指在菲斯克的右前臂上按了一下。
“你的前臂比我大腿还粗。”
“那你大腿太细了。”
“我的大腿刚刚好。”
话题从高尔夫转到奥斯本的生物科技转型,又转到慈善晚会的出席名单,转到布鲁斯·韦恩。
“你见过韦恩?”
“两次,达沃斯一次,东京一次。
很安静,话少,大部分时间在听别人说。”
“斯塔克说他是变态。”
“斯塔克觉得所有不泡女人的男人都是变态。”
第六洞打到一半菲斯克的手机响了。
维多利亚。
“裁缝到了……回来!”
谁能想到,高尔夫俱乐部里居然还会有试衣间。
裁缝是个六十多岁的英国老头,全白头发,深灰三件套,脖子上挂着黄色软尺,右手拿着皮面小本子。
维多利亚朝裁缝欠了一下身,然后右手朝菲斯克做了个手势。
“哈罗德先生,这是你的客户。”
她的左手搭上了伊万卡的右臂。
“我们去隔壁等着。”
伊万卡被拉着朝门口走了两步,头朝菲斯克方向偏了一下,嘴巴张了张又合上了,跟着维多利亚走了出去。
裁缝朝菲斯克点了下头。
“先生,请脱掉外衣和裤子。”
裁缝绕着他走了一圈,软尺从脖子上取下来开始量。
肩宽六十四。
胸围一百三十六。
腰围九十二。
“先生,裆部精确尺寸需要贴身量。
请把内裤也脱掉。”
菲斯克没多犹豫,两手勾住内裤腰带朝下拉,平角内裤从腰间滑到脚踝踢到了一旁。
隔壁房间和试衣间共用一面墙。
这面墙的试衣间那侧是落地镜。
这一侧也是一面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