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游戏?”
“你猜。”
“我很喜欢玩游戏。”
“那还不赶紧把它放进来?
还在等什么?”维多利亚的声音从开口里传过来的时候带着一声短促的笑。
“你不会害羞了吧?少尉?”
菲斯克的右手从身侧抬起来在那个圆形开口的橡胶密封条边缘上敲了两下,手指在橡胶上弹了一下,然后他的腰弯了。
柱身从圆形开口里朝隔壁伸了过去,橡胶密封条在柱身的粗度压力下朝两侧撑开。
隔壁,一根粗壮的肉柱从开口里挤了出来,顶端朝下垂着。
维多利亚的两只球鞋踢到了墙角,两只脚穿着肤色薄丝袜,脚趾到脚踝透着一层光泽,脚尖加固区域的颜色深了半个色号。
她蹲在开口旁边,右脚抬起来踩在柱身上方,丝袜脚底面贴着柱身的皮肤,脚掌朝前推了一下又朝后拉了一下,丝袜纤维在皮肤上滑动着。
左脚从下方伸过来托住柱身,两只脚一上一下夹着,同时朝相反方向动了,右脚朝前推左脚朝后拉,柱身在丝袜脚掌的搓动下开始充血膨胀,血管一根一根从皮肤下面鼓了起来。
十几下以后柱身完全充血,从橡胶密封条到顶端末端伸出来将近二十厘米,包皮在充血压力下退了,深紫红色的顶端露了出来,冠状沟鼓着一圈凸起。
伊万卡站在旁边半米的位置,两手交叉在胸前,嘴唇咬着下唇,脸从浅红变成了深粉。
“你就站那儿看着?”
维多利亚的头朝伊万卡偏了一下,两只脚还夹着柱身。
“我不知道……”
“你装了这面镜子。我装了这个洞。
你难道想要抛弃我,想要让我一个人挑战这个混蛋吗?”
“我没有。”
“那还不快点搬张椅子过来,帮我也搬一张,我都快站得累死了。”
伊万卡低着头犹豫了一会儿。
两只球鞋也踢到了旁边。
她的右脚从地面上抬起来朝柱身伸过去,脚趾在距离柱身两厘米的位置犹豫了一下,然后碰到了柱身侧面。
柱身的温度透过白色袜子的棉布传到了脚趾上,比她自己的体温高了至少两度。她的脚趾在柱身侧面按了一下,柱身微微偏了一厘米弹了回来。
维多利亚的丝袜脚从一侧踩着柱身,伊万卡的白色袜子脚从另一侧贴着,两个女人的脚从两侧夹住了柱身。
肤色丝袜和白色短袜在柱身两侧对称贴着。
维多利亚的脚掌率先动了,从中段朝顶端方向推,脚趾翻过冠状沟踩在顶端按了一下,顶端微微变形,更多前列腺液体从小孔里被挤出来,透明黏液沾在了丝袜脚底上,在灯光下拉着丝。
伊万卡的左脚从地面抬起来搭在柱身下方,两脚一上一下夹着柱身下半段,试着朝相反方向推了一下,柱身在两只白袜脚掌的搓动下微微转了,皮肤上最粗那根血管在搓动的摩擦下跳着。
“轻一点。”菲斯克的声音从镜子另一侧传过来,被玻璃隔了一层。
“怎么?
怕碎?”
维多利亚的脚趾在球体上又按了一下。
伊万卡的脸已经红到了发际线,嘴唇从咬着的姿势里松开了,下唇上留着牙齿的印痕。
她扶着维多利亚,两只脚在柱身上重新动了起来,右脚从侧面朝上推,左脚从下方朝上托,柱身在她两只脚的推力下朝上翘起,顶端朝天花板方向抬着。
维多利亚的丝袜脚掌从顶端上滑下来,前列腺液体混着汗水的黏液从丝袜的脚底拉出一条细丝断在了柱身的侧面上。
伊万卡的右脚脚趾第一次碰到了顶端的表面。
棉袜的布料贴着顶端侧面的皮肤,顶端的温度和硬度从棉布外面传过来,比柱身更烫更硬。
她的脚趾在顶端的冠状沟上停了一下,然后脚掌从侧面翻了过去踩在了顶端正面,五根脚趾在顶端的弧面上张开了,棉袜的纤维在前列腺液体的浸润下变得半透明了,透出了脚趾的肤色。
维多利亚靠在墙壁上,右脚搭在左脚的脚背上,丝袜的脚趾在自己的脚背上蹭了两下把脚底的黏液蹭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