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意大利。”
格温的声音比刚才轻了半个调,右手把酒杯放回了桌面上,手指在杯脚上绕着。
“但是机票好贵。”
菲斯克的左脚同时朝前伸了,脚掌从地板上朝桌子对面的方向滑了过去,脚趾碰到了史黛西夫人的右脚脚踝,脚背的弧面从她的脚踝外侧朝上滑了两厘米停在了小腿的下段,脚趾在她的小腿肚的肌肉上轻轻勾了一下。
史黛西夫人的身体在椅子里微微顿了一下,右手握着酒杯的动作停了不到一秒钟,然后酒杯凑到了嘴边喝了一口,嘴唇在杯沿上停了两秒钟,放下酒杯的时候嘴角弯着一个很浅的弧度。
她的右脚没有缩回去,脚踝停在了菲斯克左脚脚背贴着的位置上。
“意大利确实不错。罗马、佛罗伦萨、威尼斯,随便哪个城市都值得待一周。”
“史黛西夫人你去过吗?”
“去年圣诞节的时候去了一趟。佛罗伦萨的牛排比纽约的好吃。三指厚,外面焦里面全是血水,配一杯基安蒂红酒,能让你忘记所有烦心事。”
“听上去好棒……我也想去。”
格温的左手从桌面下面垂着,手指在自己的裙摆边缘上捏着,百褶裙的布料在她手指的揉捏下皱了一小块。
菲斯克的右脚脚背还贴着她的小腿外侧,脚背上的皮肤温度比她的小腿高了大约一度,那一小片接触面积上的热量从他的皮肤朝她的皮肤传递着。
“我还从来没有出过国。”
“那假期可以考虑一下。学生票便宜。”
菲斯克的左脚在史黛西夫人的小腿上停了几秒钟以后,脚趾从她的小腿肚上松开了,脚掌朝后缩了一厘米,像是准备收回去的动作。
史黛西夫人的右脚在他的脚掌朝后缩的瞬间动了,脚踝朝内侧转了一下,脚背的弧面从外侧绕到了菲斯克左脚的脚背上面,脚趾在他的脚趾上面勾了一下,把他朝后缩的脚掌按在了原来的位置上。
“你喜欢看球赛?”
史黛西夫人的声音从桌子对面传过来的时候语调平稳,右手拿着刀在牛排上切着,刀刃在牛排酥皮上锯着,动作很正常。
她的右脚脚背压在菲斯克的左脚上面,脚趾勾着他的脚趾,力度不大,但是意图很明确。
“篮球。偶尔看看橄榄球。”
“尼克斯今年打得不错。”
“尼克斯永远打得不错,但是永远拿不到冠军。”
格温从旁边插了进来:“我同学说下个月麦迪逊花园广场有一场演唱会,好像是碧昂丝的。票已经卖光了。”
“想去?”
“想是想……但是抢不到票啊。”
“我帮你问问。我有VIP包厢的渠道。”
“真的吗?”格温的身体在椅子里朝前倾了一下,百褶裙的裙摆在她前倾的动作中从大腿上朝膝盖的方向滑了一点,大腿中段的皮肤从裙摆下面多露了两厘米。
她的小腿在前倾的动作中朝菲斯克的右脚方向靠了一点,接触面积从脚背外侧的一小条变成了脚背和小腿外侧贴合的一整片。
“真的,票拿到之后给你打电话。”
菲斯克的右脚在格温的小腿贴过来以后停了两秒钟,然后脚掌朝后缩了一点,脚背从她的小腿外侧朝后滑了,准备收回去。
格温的右脚在他的脚掌朝后滑的时候动了,她的脚背从自己的位置上朝下移了,脚背的弧面从菲斯克右脚的脚底划了过去,脚背上的皮肤从他的脚心正中间朝脚趾的方向蹭了一下,力度很轻很快,像是挠痒痒一样划了一道就收了回去。
菲斯克的脚趾在被挠到脚心的瞬间微微蜷了一下,脚掌的肌肉在那一道轻划的刺激下收缩了不到半秒钟。
他的右脚停在了原来的位置上没有继续收回去,脚掌重新朝格温的小腿方向贴了回去,脚背外侧重新搭在了她的小腿外侧。
格温的脸从粉色变成了浅红色,右手拿着叉子在盘子里戳了一块土豆泥送进了嘴里,嘴巴在嚼的时候嘴角微微翘着,百褶裙下面的两条腿在椅子上并着,小腿贴着菲斯克的脚背没有移开。
“对了,格温,你们学校的考试是什么时候?”
“下下周。”
“准备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