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
菲斯克的两只手从身侧朝前伸去,手掌扣在了史黛西夫人的腰间两侧,手指在她的腰上捏着,腰部的皮肤在他手指的力度下凹了进去。
频率从开始的每两秒一次逐渐变成了每秒一次。
水龙头的水一直开着,水冲在不锈钢水槽里的声音持续着,盘子在水槽里被冲得晃了一下碰到了水槽壁。
史黛西夫人的上半身朝前趴在了台面上,两只胳膊从水槽两侧伸出去撑在台面上,手指扣着台面的边缘,酒红色V领针织衫的领口在她趴伏的姿势里朝下垂着,两个乳球从领口里朝下坠着,乳球的下半部分从内衣的薄杯里滑了出来露在了领口外面,乳尖被台面的冰凉石英石隔着针织衫的布料磨着。
二楼。楼梯口。
格温的身体从卧室的门口走了出来,右手拿着有机化学的课本,左手拿着一支铅笔,脚上的帆布鞋在走廊的木地板上踩着,脚步朝楼梯口的方向走了两步。
她的脚步在楼梯口停了下来。
楼梯是开放式的,从二楼的楼梯口朝下可以看到一楼的大部分区域,客厅、餐厅、和厨房的中岛台。
厨房的水龙头开着,水冲在水槽里的声音从楼下传上来,连续的、均匀的。
但是水声里面夹着另一种声音。很轻。很闷。有节奏的。
格温的脚步从楼梯口朝前移了一步,身体朝楼梯的扶手方向靠了过去,两只手撑在扶手的木栏杆上,头从扶手的上方朝下看了过去。
厨房里,妈妈的身体趴在水槽前面的台面上,两只胳膊撑在台面上,黑色及膝裙被卷到了腰间堆着,臀部朝后翘着。
菲斯克的身体站在妈妈的正后方,两只手扣在妈妈的腰上,腰部在朝前做着有节奏的运动,篮球短裤褪在了大腿的位置上。
格温的嘴巴张开了。
课本从右手里滑了出来落在了地板上,书页在落地的时候翻了几页朝上摊着,有机化学的分子结构式在翻开的那一页上印着,苯环和羟基的图案朝天花板对着。
铅笔从左手里滚了出来在地板上弹了一下滚到了墙脚。
她的左手从扶手上松开了朝嘴巴的方向捂了过去,手掌按在了嘴唇上,手指在脸颊上按着,指甲在颧骨下方的皮肤上掐出了四个浅浅的白印。
菲斯克的腰朝前顶了一下,幅度很大,他的整个胯部从后退的位置朝前摆了至少十五厘米,顶进去的瞬间史黛西夫人的身体在台面上朝前滑了两厘米,两只胳膊在台面上撑着的角度从弯曲变成了接近伸直,手指从台面的边缘上松开了又攥紧了,指节在用力的时候发白。
史黛西夫人的嘴巴从手掌后面发出了一声闷哼,声音是从喉咙的最深处挤出来的,被水龙头的水声盖住了大半,但是从二楼楼梯口的角度,那种频率穿透了水声传了上来。
格温的膝盖软了。
两条腿从站着的姿势朝下弯了,身体沿着扶手的栏杆朝下滑着,臀部落在了自己的脚后跟上,百褶裙的裙摆在下蹲的动作中从大腿上朝膝盖的方向滑了下来遮住了膝盖。
史黛西夫人的后背靠在了扶手最下面那根横栏杆上,木头的棱角从衬衫的布料外面硌着她的肩胛骨。
左手还捂着嘴巴,手掌贴着嘴唇,手指弯着扣在脸颊上,呼吸从鼻孔里出来打在手背的皮肤上,热得不行。
格温的脸烫得像是发烧了一样,耳朵的温度从正常体温朝上跳了至少三度,脖子上的皮肤从锁骨朝耳垂的方向泛着一层深粉色,粉色从脖子朝衬衫的领口里面延伸着,看不见的部分大概也是一样的颜色。
那是妈妈。
那是菲斯克先生。
混蛋变态怪叔叔。
混蛋。
楼下。
菲斯克的右手从史黛西夫人的腰间朝下滑去,手掌扣在了她的胯骨右侧上,手指的指腹按在胯骨的弧面上捏着,皮肤在他手指的力度下凹了进去。
他的左手从腰间朝上移了,手掌从酒红色针织衫的下摆朝里面伸了进去,手指沿着她的腰侧朝上摸着,经过了肋骨的弧度,手指碰到了内衣薄杯的下沿,手指从薄杯的下沿朝上伸了进去,手掌整个包住了左侧的乳球,手指在乳球的柔软组织上捏了一下,乳球在他的手掌里变了形。
史黛西夫人的嘴巴从台面上抬了一下,嘴唇张开了吸了一口气,然后又趴了回去,额头贴在了自己的左前臂上,头发从脸颊两侧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她的腰在菲斯克的手掌从针织衫下面揉捏乳球的动作中朝下塌了一点,臀部的角度从朝后翘着变成了朝上翘着,腰线形成了一个弧度更深的凹陷。
菲斯克的腰继续朝前顶着,频率稳定在每秒一次左右,每一次顶进去的时候他的胯骨碰在她的臀部上,两块肉在碰撞的时候发出一声很闷的声响,声响被水龙头的水声吞掉了大半。
水槽里的水一直开着。
盘子在水流的冲击下晃了一下碰到了水槽壁发出了一声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