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菲斯克的腰在顶着的过程中停了一下,停了大约两秒钟,枪整根埋在里面没有动,然后腰朝后抽了一大截,顶端从入口处差一点整根抽出来,只留了顶端的前端卡在入口的位置上,然后腰猛地朝前顶了回去,整根枪从外面朝里面一次性推到了最深处,史黛西夫人的身体在台面上朝前弹了一下,嘴巴从手腕上松开了,一声没有压住的呻吟从她的嘴唇之间溢了出来。
格温的食指在那颗凸起上面按着的动作停了一下,身体在半靠半蹲的姿势里僵了大约一秒钟,那声呻吟从楼下传上来的时候她的呼吸在鼻腔里卡了一下,然后食指的动作又开始了,速度比之前快了,指腹在湿滑的皮肤上来回蹭着的幅度从五毫米变成了接近一厘米,两条腿在蹲着的姿势里又分开了一点,膝盖之间的距离变成了十五厘米左右,百褶裙的裙摆从两腿之间的缝隙里垂着遮着她的手。
她的左手从嘴巴上松开了移到了身体左侧的扶手栏杆上,手指扣着栏杆的木头,指甲在木头的表面上掐着。
嘴唇合上了,牙齿在嘴唇后面咬着下唇的肉,咬得很用力,下唇的皮肤在牙齿的压力下变白了。
呼吸从鼻子里出来的频率继续加快着,鼻翼在每一次呼气的时候微微张着。
混蛋。
变态。
混蛋变态怪叔叔…………该死的混蛋!
食指在那颗凸起上面蹭着的速度又快了一点。
突然!
前门的方向传来了汽车引擎熄火的声音。
格温的身体在引擎声传入耳朵的瞬间弹了起来,两条腿从蹲着的姿势里站直了,右手从裙子下面抽了出来,手指上沾着的湿润在百褶裙的裙摆内侧擦了一下,左手从嘴巴上松开了。
“妈妈!爸爸回来了!”
她的声音从二楼的楼梯口朝下喊了出去,音量比平时说话大了两倍,语气里带着急迫。
厨房里,菲斯克的腰在她喊出声的瞬间朝后一抽,枪身从史黛西夫人的身体里整根抽了出来,顶端从入口处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小股液体溅在了地板上。
他的右手从她的胯骨上松开,朝下伸去,手指勾住篮球短裤的裤腰朝上拉,短裤从大腿的位置提到了腰间,勃起的柱身被塞进了短裤里面,裤裆的位置鼓了一大块。
史黛西夫人的身体从趴伏在台面上的姿势直了起来,右手从台面边缘松开,朝腰间的裙子抓去,堆在腰间的黑色及膝裙被朝下拉,裙摆从腰间落回了膝盖的位置上,她用手指将被拨到一侧的内裤布料在裙子的遮挡下拨回了裆部位置。
她的两只手转回了水槽的方向,右手拿起海绵开始刷盘子,左手把水龙头的水量调大了一点,水冲在盘子上溅了出来。
菲斯克的身体从厨房朝餐厅的方向退了两步,右手从台面上拿起了自己的酒杯,杯子里还有半杯红酒,左手插在篮球短裤的口袋里,身体靠在了中岛台的边缘上,嘴巴凑到酒杯边上喝了一口。
地板上那几滴透明的水渍在史黛西夫人刷盘子溅出来的水花下面变得不那么明显了。
前门的门锁从外面被钥匙拧开了,门被朝内推开了,乔治·史黛西的身体从门外面走了进来,右手拿着公文包,左手把钥匙从门锁上拔了出来塞进了裤子口袋里。
厨房里,史黛西夫人站在水槽前面刷盘子,水龙头开着。
中岛台旁边靠着一个穿白色篮球背心和篮球短裤的巨大男人,两米二,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海伦?”
“你回来了?”史黛西夫人的头从水槽上方朝门厅的方向偏了一下,声音平稳。
“开完会了。提前结束的。”乔治的脚步从门厅朝餐厅的方向走了过来,公文包被放在了餐桌上,他的身体站在餐厅和厨房之间的位置上,头朝菲斯克的方向偏着。
“这位是?”
“菲斯克先生。我的朋友。之前说过的,圣心医院那边认识的。”
乔治的头朝菲斯克的方向偏了一下,嘴唇抿着,腮帮子的肌肉绷了一下。
他的身体在餐厅里站着,两只手从身侧垂着,右手的手指在裤缝上蹭了一下。
“菲斯克先生。”
“史黛西局长。久仰。”
“你怎么知道我是局长?”
“史黛西夫人提过。”
乔治的嘴唇又抿了一下,头朝厨房里的史黛西夫人偏了一下又偏了回来。
他的鼻子在空气中吸了一下,厨房里弥漫着洗洁精的柠檬味和水龙头冲水的潮气,还有红酒的果香。
桌面上有三个用过的餐盘位置留下的痕迹(餐垫的位置),酒瓶已经开了,两个酒杯在菲斯克旁边的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