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的手指在手机的边框上捏了一下。
“你跟他有过节?”
“岂止是过节。这小子知道太多东西。之前军方保着他,我不好动手。”罗林斯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继续了。
“史黛西局长,你找他有什么事?”
“我想知道他在纽约干什么。跟什么人来往。有没有什么把柄。”
“把柄?”罗林斯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声很短的笑,笑声从鼻子里发出来的。
“史黛西局长,你算是找对人了。这小子的把柄我手上没有,但是我一直想找。你帮我一个忙,我帮你一个忙。怎么样?”
“什么忙?”
“先别急。改天见面聊。电话里说不方便。”
“行。”
“那就这么定了,乔治,见面聊。”
电话挂了。
乔治的右手把手机塞回了裤子口袋里,身体靠在了水槽的边缘上,两只手撑在台面上,腰还有点疼,裤裆里被踢过的地方在隐隐地发胀。
二楼主卧的门锁着。
格温的房间的门也锁着。
整栋房子里安静得只剩下水槽里最后一点残水流进排水口的声音。
“菲斯克……”
名字从他的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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宾利的车头从第七大道朝报社大楼门前的路边靠了过去,右侧车轮碾上了路沿石的边缘压了一下又退了回来,车身在路灯下停了下来。
菲斯克的右手把变速杆拨到了P挡,左手从方向盘上松开了朝副驾驶座伸了过去,手指在副驾驶座的杯架里拿起了一杯蓝山冰咖啡。
报社大楼的玻璃门从里面被推开了,贝蒂从门里面走了出来,左手挎着笔记本电脑包,右手拎着一个纸袋,脚步从台阶上朝宾利的方向走了过来。
副驾驶的车门从外面被拉开了,贝蒂的身体弯着钻了进去坐在了副驾驶座上,纸袋放在了脚边的地板上,笔记本电脑包放在了大腿上面,右手从车门内侧拉着把门关上了。
“咖啡。”
菲斯克的左手把冰咖啡朝她的方向递了过去,贝蒂的右手接了过来,吸管凑到嘴边吸了一口。
“还行。冰块化了一半,味道淡了。”
“在车里放了二十分钟了。怪我?”
“怪你。谁让你吃顿饭吃两个小时的。”
“你不是要去纳迪亚的酒吧吗?怎么又回这里了?”
贝蒂无奈地说道:“还不是要赶稿子吗?鬼知道这帮组委会的人为什么会对一篇演讲稿那么多的要求。”
宾利从路边起步朝主路汇了进去,车灯在曼哈顿的夜色里朝前照着,路面上的车流在这个时间段已经稀了不少。
贝蒂的右手从咖啡杯上松开了放在了中控台上面,手指在中控台的按钮上摸了一圈,拇指按了一下座椅加热的按钮,屁股底下的座椅在三秒钟以后开始变热。
她的左手从电脑包上松开了朝车门内侧的储物格里伸了过去,手指在储物格里翻了一下摸到了一本皮质的车主手册,手册被翻开了,手指在目录页上划着。
“这车多少钱?”
“不知道。斯塔克的。”
“我知道是斯塔克的。我问这个型号多少钱。”
“你问斯塔克去。”
贝蒂的右手从中控台上伸到了头顶上方的阅读灯按钮上按了一下,暖黄色的灯光从头顶朝下照了下来,车内从昏暗变成了半亮。
她的手指从阅读灯上收了回来朝中控台下方的手套箱伸了过去,她按了一下手套箱的盖子,盖子弹开了。
“这是欧陆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