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根长枪的四分之三从她的嘴唇之间朝喉咙深处塞进去。
菲斯克悬在虚空里的腰从那一塞的瞬间朝上猛地弓起来。
他的双手从格温的后脑勺上朝两侧猛地撑开。
他胸肌朝两侧撑开的力度,将西装外套表面的蛛网扯出一道从中央向两侧延伸的裂缝。
蛛丝的纤维从裂缝的边缘朝两侧断裂,断裂的声响像是某种被拉到极限的橡皮筋从中间崩断的“啪啪啪”。
他的右臂从蛛网的束缚里朝外挣出来。
格温倒立着的脑袋在他的右臂挣出来的瞬间从长枪上朝外拔出来一截,嘴唇从长枪的中段位置上朝顶端方向滑回去,唾液和辣椒油混合的液体从她的嘴角朝两侧甩出去几滴,那几滴液体在凌晨的风里朝下方坠落。
“叔叔……你挣开了……”
“格温。”
他挣出来的右手从蛛网的残余里朝格温倒立着的下半身方向伸过去。
格温的下半身从倒立的姿势里悬挂在他的腹部上方。
黑色紧身长裤从她的腰间朝大腿的方向包裹着她的整个下半身,紧身长裤的面料从大腿内侧朝裆部的位置上贴着她的皮肤,裆部那一截面料从内侧朝外侧渗出来一片颜色比周围深了两个色号的湿痕。
菲斯克的右手从她的大腿外侧朝大腿内侧滑过去。
掌心从大腿内侧朝裆部那片湿痕的位置上按过去。
格温倒立着的整个身体在他的掌心按上去的瞬间从悬挂的姿势里朝他的掌心方向猛地抽搐了一下。
“啊……”
她的嘴唇从长枪上朝外松开半寸。
“叔叔……那里……”
菲斯克的右手从按着的姿势里朝紧身长裤的腰头方向滑上去。手指从腰头的边缘朝裤子里面钩进去。
“格温。”
“嗯……”
“刚才说……”
他的手指从腰头里朝下钩过去把紧身长裤从她的腰间朝大腿中段方向扯下去一截。
“……今天晚上是惩罚。”
“那是你说的……不是我……啊……”
他的嘴唇从悬空的姿势里朝她的大腿内侧方向凑过去。
格温的大腿内侧那一截从紧身长裤里露出来的皮肤在凌晨的冷风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的嘴唇从大腿内侧朝裆部的方向贴过去。
舌面从大腿内侧那一截皮肤上朝裆部的方向推过去。
紧身长裤被他扯到大腿中段的位置上。
内裤从紧身长裤底下露出来……白色的棉质内裤,内裤的正面印着一只粉色的小兔子图案,小兔子的耳朵从内裤的腰头位置朝下垂着。
内裤的裆部那一截棉布从内侧朝外侧渗透出来的湿痕把小兔子的下半身染成了深色。
菲斯克的嘴唇隔着那层湿透的棉布朝她的裆部贴过去。
舌尖从棉布外面朝棉布里面那道缝隙的位置上顶过去。
“啊……叔叔……隔着……隔着裤子……”
格温倒立着的整个身体从悬挂的姿势里朝他的嘴唇方向猛地弓过去。
两条大腿从分开的姿势里朝他的脑袋两侧夹过去。
她的膝盖从大腿中段那截紧身长裤的束缚里朝他的耳朵两侧扣过去。
她的嘴唇从松开长枪的姿势里重新朝长枪的方向压回去。
这一次她从顶端的位置上一口气朝根部方向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