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那根食指朝嘴唇里送过去含住。
舌尖从食指的指腹上朝指尖的方向卷过去。
“你那天晚上的味道是草莓味的。”
“……格温。”
“那个味道我到现在还记得。”
“……”
“我那天晚上回到自己的房间以后偷偷地吃过我妈妈给我买的草莓。但是那种草莓的味道和你那天晚上的味道完全不一样。”
“……”
“你那种味道更香。更甜。更……”
她的食指从嘴唇里抽出来。指尖朝塔尖钢管外的虚空方向比了一下。
“……让人想要更多。”
菲斯克半蹲在她身侧的姿势没有变。
“格温。”
“嗯?”
“你妈妈跟我之间的事情不代表你……”
“我知道。”
“嗯?”
“我妈妈最近一直在哭。”格温的右手从虚比的姿势里收回来搭在自己的大腿上。
“她有时候会朝我爸爸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那点事吗’。我爸爸吼回去:‘你自己呢?你那个少尉呢?你以为我看不见?’”
“……”
“他们以为我在睡觉。”
“但是那种声音从厨房传到我房间里的时候,隔壁估计都能听到。”
菲斯克半蹲的姿势里那两条搭在膝盖前面的胳膊从交叉的姿势里松开。
他的右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朝格温的脸颊方向伸过去,拇指搭在她的下巴底下,食指轻轻碰在她的脸颊上那道泪痕的尾端。
“对不起。”
“……”
“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菲斯克叔叔。”
“嗯?”
“你不需要道歉。”
“……”
“如果不是你的话……我妈妈这辈子就只能跟我爸爸那种人过到老。”
她的脸颊从他的食指下面朝上抬起来。下巴顶在他的拇指上。
“她至少还能在你身上知道‘被人珍惜’是什么样的感觉。”
菲斯克按在她下巴底下的拇指停了一下。
“格温。”
“嗯?”
“你才……”
“我知道。”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