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别的?”
格温的肩膀从鞋柜旁边的姿势里朝下塌过去半寸。
“妈妈,我饿死了。我能先去洗个澡吗?”
海伦攥着空气的左手从下巴底下放下来搭回身侧。
“……去吧。”
格温从玄关朝走廊的方向走过去,帆布包从手肘弯的位置上又朝手腕的方向滑下去一截。
卫生间的门从内侧朝外被她关上。
海伦站在玄关旁边没动。
她从空气里又朝鼻腔里吸过去一口。
那股辣椒味从格温走过去的方向朝走廊里残留下来一截。
海伦的舌尖从口腔深处朝上颚的位置上抵过去抵了两下。
“究竟是什么味道?”
五角大楼B3地下层,第七研究区走廊。
菲斯克走在罗斯将军的右侧两步的位置上。
魁梧的身高从军用走廊的天花板下面朝走廊的尽头方向探出去一截,西装外套的左襟从他的胸口位置上朝前微微撑起来一道弧。
他的双腿在走的过程中从胯部朝大腿的方向被某种他自己也不愿意细想的酸胀感从耻骨的位置上朝两侧拽开。
走路的姿势看起来有一些奇怪。
“你怎么了?”
罗斯朝菲斯克的方向偏过头。
“……”
“撞到蛋了?”
“有一个小混蛋。”
“嗯?”
“居然吃辣椒。”
罗斯从走着的姿势里停顿了半秒,又继续朝走廊的尽头方向走过去。
他的右手从军装外套的口袋里抽出来朝菲斯克的方向虚比了一下,又从虚比的姿势里收回来插回口袋。
“我有时候总会忘记,你现在才21岁。
年轻人,活得是得有想象力一些。”
“她现在也是这么觉得。”
走廊的尽头有一道气压门。
罗斯的左手从军装的内兜里抽出来一张磁卡朝气压门旁边那台读卡器的位置上一刷。
气压门从两侧朝中央的位置上滑开。
地下军事禁区。
天花板上那排冷白色的日光灯从七点八米的层高位置朝下方铺出来一片均匀,把所有阴影都压缩到设备底座边缘的光。
实验室的中央位置上站着一个穿陆军作战服的男人。
军衔。上校。
威廉·斯崔克。
他的右手攥着一份从第三排实验台上拿过来的文件夹,左手插在作战服的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