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嘴唇的皮肤从牙齿咬住的位置上朝两侧泛出来一道白印。
她的下半身从停着的姿势里再朝下沉过去一寸……
混着一丝从粉色朝红色方向变化的颜色。
菲斯克托在她胯骨上的双手从托着的姿势里朝她的腰间方向收拢了一寸。
“流血了。”
“我知道。”
“要不要…………”
“闭嘴。”
艾达·王撑在他胸口的左手从撑着的姿势里朝他的左胸肌方向滑过去,五根手指从胸肌的表面上朝外张开,指甲从皮肤上朝下划过去。
五道浅红色的划痕从他的左胸肌上朝肋骨的方向延伸出去。
她的下半身从沉着的姿势里再朝下沉过去。
又进去了一些。
水声。
极其细微,从甬道口朝外渗出来的液体和肉根表面之间摩擦发出来的咕叽。
艾达·王咬着的下嘴唇从牙齿底下朝外滑出来。
下嘴唇上那道白印从松开的位置上朝两侧泛出来一层从白色朝红色变化的血色。
疼。
但是从那股钝痛的底层朝外冒出来一种感觉,像是某种从神经末梢朝脊椎方向攀升,和她此前所有经验完全对不上号……
菲斯克托在她腰间的双手从收拢的姿势里微微朝两侧松开。
他的右手从她的腰间朝她的后腰方向滑过去。掌心从后腰的位置上朝尾椎的方向按过去。
“放松。”
“……”
“腰放松。”
“我很放松。”
“你的腰肌在痉挛。”
“……”
艾达·王撑在他腹肌上的右手从撑着的姿势里松开,整条右臂从身侧朝上方的沙发扶手方向伸过去搭在沙发的扶手上。
她的上半身从前倾的姿势调整为挺直状态,脊椎从弯曲的弧度伸展至竖直状态。
腰肌从痉挛状态慢慢松弛下来……
“……呜呜呜呜……”
艾达·王搭在沙发扶手上的右手向下抠去,指甲在沙发扶手的皮革表面抠出两道浅痕。
她的下半身从原先的姿势向上抬了一寸。
肉根从她的甬道里朝外滑出来一寸。
然后她朝下沉回去。
沉回去的深度比之前多了一厘米。
再朝上抬。
再朝下沉。
第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