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尉,别光顾着我们的参议员女士。
今晚的预算可是我出的,你得表现得像个合格的合同工。”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将自己的双手搭在菲斯克的肩膀上,整个人贴在了他那宽阔得有些夸张的背部,用牙齿咬住了他的耳垂,带着一丝惩罚的力道。
宽大的橡木桌子在三个人的体重压迫下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包间内的气温在以极快的速度攀升,酒精的辛辣和西瓜的甘甜在空气中彻底融合,发酵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气味。
菲斯克将维多利亚也拉到了桌面上,他的双手如同两把铁钳,分别禁锢住两个女人的腰肢。
米兰达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
她的高傲在这一刻被彻底打碎,取而代之的是身体本能的颤抖。
她无力地抱住菲斯克的后背,修长的手指在他结实的肌肉上留下交错的红痕,试图在这一片狂乱的洪流中找到一点支撑。
维多利亚则在另一侧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她的双腿紧紧缠绕在菲斯克的腰间,修长的脚趾在半空中紧紧绷起,指甲泛着黑色。
房间内只剩下沉闷的撞击声和黏腻的水声,在厚重的丝绒壁纸之间来回弹射。
桌上的空酒杯和碎瓷片随着桌面的晃动不断发生微小的位移,发出沙沙的声响。
米兰达的政治尊严在这一刻彻底瓦解,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断断续续的哭腔,原本尖锐的嗓音此时只剩下支离破碎的音符。
“……停下……菲斯克……你这个……疯子……”
她无力地抗议着,但她的双腿却在身下配合着他的动作,越夹越紧。
“参议员阁下,这可不符合你晚会上的强硬作风。”
菲斯克在她耳边低声调笑着,每一次的动作都伴随着桌体剧烈的摇晃。
“我听说你昨天还在为西弗吉尼亚州的军事拨款大发雷霆,怎么现在连这点压力都承受不住了?
难道国会的长椅比这餐桌更硬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维多利亚也拖入了战局,两具同样滚烫的躯体在他身下交叠,汗水将三人的皮肤彻底黏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维多利亚用手掌按在米兰达的侧脸上,发出几声略带疯狂的低笑。
“别吵,米兰达。要是把外面的服务生招进来,你明天的提案就彻底完蛋了。
专心享受少尉的‘课外辅导’吧,这可比你在参议院听那些老头子扯皮有意思多了。
看看你的身体,它可比你的嘴老实得多。”
她的身体在剧烈的摇晃中不断起伏,湿透的金色长发散在米兰达的脸上,带起一阵阵刺痒的酥麻感。
最终,随着一声沉闷、几乎要将整个大木桌压垮的撞击,包间内的狂乱节奏终于慢慢平息下来。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西瓜味和红酒的味道,三个人有些虚脱地躺在散乱的餐具和衣物碎片中。
米兰达的黑色礼服已经被汗水和液体彻底浸透,紧紧黏在身上,她有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上的雕花吊灯,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菲斯克坐起身,随手捞起一件不知是谁的丝巾擦了擦身上的汗水,看着身旁两个面带潮红、呼吸渐稳的女人,脸上露出一抹满意的坏笑。
米兰达在桌面上挣扎着撑起手肘,大腿内侧剧烈颤抖。
她咬紧牙关,臀部朝后方退缩,随着她剧烈的动作,交合处发出一声清脆的“噗”声。
那处被过度开拓的窄径一时间无法闭合,呈现出开敞的形状。
液体顺着她的缝隙连续不断地往外涌,顺着大腿根部淌在地毯上,发出吧唧的水声。
她顾不上擦拭身上的粘液,右手带着指甲,一把攥住了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她指关节用力收紧,将那层坚韧的皮肤捏得微微变形。
“别动,混蛋。”米兰达的声音因为疲惫而显得有些沙哑。
她伸出左手,将挂在脚踝处的丝袜彻底扯了下来。那条丝袜已经被汗水弄得发粘,上面还带着破损的漏洞。
她翻身骑在菲斯克的大腿上,将那条丝袜缠绕在那根布满青筋的肉柱中段。
她的手指在柱身上摸索,双手拉紧,在尿道口下方系出了一个蝴蝶结。
那根肉柱在丝袜的勒紧下显得更加狰狞,顶端还在不断溢出汁水。
做完这些,她俯下身,张开嘴,狠狠地咬在菲斯克宽阔的右胸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