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斯克看着她那张冷艳却又带着一丝赌气神情的脸,忍不住低笑出声。
他握住她的大腿,将她朝洗手台上一提,让她坐在了大理石台面上。
“一个月两个保温杯?
上校,你这是打算把它当饮料喝,还是打算拿去实验室做切片研究?”
“这与你无关,少尉。
你只需要按时交税就行了。”
艾达·王两条套着湿漉漉网袜的腿紧紧夹住他的腰,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用力咬了一口,留下一个带着淡淡血丝的吻痕,随后面无表情地给出了答复。
“否则,我很难保证为你守身如玉!”
菲斯克听到那句挑衅的宣告,原本搭在洗手台边缘的右手猛地抬起,五指张开,一把扣住了艾达·王的后脑勺。
他的手指强硬地插进她湿漉漉的黑色短发中,掌心施力,将她的脑袋朝自己的方向狠狠按压过来。
他那张带着横肉的脸瞬间压低,在两人嘴唇相距不到一公分的位置上,他的呼吸变得异常粗重而滚烫。
他没有丝毫犹豫,张开嘴,用两排坚硬的牙齿死死地咬住了艾达·王那瓣因为刚才的吮吸而微微红肿的下嘴唇。
牙齿衔住娇嫩皮肉的力道非常大。
艾达·王的下嘴唇被他的犬齿碾得朝外翻开,一截原本圆润的唇肉在重压下瞬间失去血色,呈现出一种紧绷感,紧接着,一小股猩红的血珠顺着破开的皮表慢慢渗透出来,在温热的口水和花洒溅过来的冷水冲刷下,顺着她的下巴尖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痛觉顺着神经末梢瞬间冲进她的大脑,艾达·王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深处的闷哼,但她的双手却更加用力地攀住了菲斯克宽阔的肩膀,十根指甲再次深深地陷入他后背那些刚刚止血的伤口里,将指甲缝染得一片通红。
菲斯克并没有给她任何喘息和适应的时间。
他那两条粗壮如铁柱的大腿在地面上猛地往下一沉,原本就因为充血而胀大到极限的存在,在这一刻以一种极其蛮横的力道,对准了她那处还在不断朝外溢出西瓜味体液的入口。
噗嗤。
极其沉闷且黏腻的撞击声在逼仄的浴室里炸开。
菲斯克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处,牙齿在她的脖颈侧面上用力地厮磨着,粗重的呼吸声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占有欲。
他一边用右手托着她那裹着破烂渔网袜的丰满臀部,把她的身体朝自己的胯部方向死死按压,一边咬着牙齿,一字一顿地在她耳边吐出沙哑的警告。
“你要是敢背叛我,我就干死你!”
艾达·王的眼睛因为刚才那记直达最深处的撞击而蒙上了一层生理性的水汽,但那双好看的眉毛却微微朝上一挑。
她没有表现出任何退缩或恐惧,反而伸出舌尖,在菲斯克那沾着她自己血迹的下巴上用力地舔了一口,将那点淡淡的血腥味卷进舌面,随后吃力地勾起一抹带着嘲讽的冷笑。
“那就试试看,少尉。
看看是你的这根骨头先折断,还是我的身体先被你折腾死。
不过在你说这句大话之前,先把你那粗鲁的动作放轻一点,我可不想明天坐着轮椅去上班。”
菲斯克用一声低沉的冷哼作为回应。
“是吗?”
“嗯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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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Diplomate餐厅门外挂着两盏散发着微黄光晕的壁灯。
苏珊·斯通站在台阶下,双手死死攥着手提包的皮质带子。
她盯着那扇不断旋转的雕花玻璃大门,额头前的金色刘海在夜风里微微抖动。
在她脑子里,里德·理查兹穿着那件下摆沾着机油和化学试剂的旧衬衫、在堆满废旧铜线与示波器的实验室里手忙脚乱的模样与眼前这家奢侈法式餐厅的调性格格不入。
她有些厌恶地朝身后退了一步,却撞上了一堵穿着深黑色高级羊绒大衣的胸膛。
米兰达抬起右手,戴着黑色真皮手套的指尖在苏珊的肩膀上用力按下去。
“进去,苏珊。”
“母亲,我说了我不会参加这种相亲。
里德在实验室里等我回去,我们今晚还要对飞船的隔热瓦进行第三次热力学测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