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多利亚,你疯了!苏珊她还是个孩子!你怎么能把这种……这种东西给她喝!”
“米兰达,别装了。刚才喝得最干净的人可是你。而且,你觉得少尉的这只保温杯,是专门带给我喝的吗?”
维多利亚笑着抿了一口红酒,身体朝椅背上靠过去,摆出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米兰达的呼吸变得异常粗重。
她看着菲斯克挑衅的眼睛,那个庞大的轮廓即使隔着厚重的桌布,也散发着让人无法抗拒的雄性荷尔蒙。
米兰达看了一眼包间紧闭的木门,又看了一眼餐桌上那垂到地面的厚重花边桌布。
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和随之而来的疯狂兴奋感让她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
她身为人人敬畏的参议员,平时高傲得像一只孔雀,但在这一刻,在体内那股燥热的驱使下,她的理智瞬间崩溃。
米兰达从椅子上站起身,提着长裙,踩着高跟鞋绕过餐桌。
她的动作很快,甚至带起了一阵风。
在走到菲斯克身边时,她没有停顿,直接提着裙摆矮下身子,像一只温顺的雌兽一样,直接钻进了那厚重桌布下方的阴暗空间里。
桌布底下的世界光线昏暗,只有从桌布缝隙里漏进来的几缕微弱光线,勉强照亮了菲斯克那两条粗壮的大腿。
米兰达跪在厚实的地毯上,昂贵的真丝长裙铺散在她的膝盖周围。
她伸出双手,直接搭在菲斯克的膝盖上,指尖因为紧张而有些发凉。
她仰起头,看着菲斯克那张隐藏在桌面上方暗处的脸,咬了咬牙,右手直接按在了他的西裤拉链上。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桌布底下的狭小空间里显得异常清晰。
哧。
某物如同被释放的猛兽般直接弹了出来。
米兰达看着眼前这根几乎有她手臂粗细的庞然大物,喉咙忍不住动了一下。
她没有任何犹豫,张开那张涂着精致口红的嘴,直接凑了过去。
米兰达的舌尖首先舔在了顶端,将那一滴清甜的汁液卷进口中。
西瓜的甜香在黑暗中变得更加浓郁,甚至带有一种让人迷幻的催情效果。
米兰达温热的口腔顺着顶端的边缘包裹下去,试图将整个顶端吞进口中。
很快!
维多利亚就听到了水声。
水声在厚重桌布的遮挡下,被餐桌上方播放的法式轻音乐巧妙地掩盖了过去。
菲斯克靠在宽大的椅背上,右手端着一杯冰水,手指在水晶杯的边缘上轻轻敲击。
他的左手搭在大腿上,指尖在桌布的边缘上划拉着,脸上挂着一抹极其惬意而残忍的笑容。
包间的木门再次被推开。
苏珊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
她看起来稍微冷静了一些,但双颊的红晕依然没有完全消退。
她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有些疑惑地看着对面的空位。
“她呢?她去哪了?”
“你母亲刚才说有点急事要出去打个电话,我估计又是有什么文件要签。
苏珊,我们继续谈我们的。”
维多利亚微笑着把切好的牛排推进自己的嘴里,眼神朝菲斯克这边递了个眼色。
苏珊没有怀疑。她端起面前的果汁喝了一口,试图用冰凉的液体压下体内的燥热。
但当她的目光落在餐桌中央那只保温杯上时,她的手指再次不听使唤地伸了过去。
她给自己又倒了满满一杯那粘稠的白色西瓜液。
“少尉,我刚才在洗手间里想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