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格温。”
“你妈妈今天没有从医院赶回来吗?”
梅·帕克有些温柔地笑了笑,伸手将落在额前的一缕棕色卷发别到耳后,这个动作让她的胸前那一对饱满的轮廓再次在衬衫下微微起伏了一下。
“她去加利福尼亚参加学术座谈会了,梅阿姨。”
格温有些局促地用手指扣着可乐罐的拉环,拉环被她捏得发出一声轻微的金属疲劳声。
“哦,那真是太遗憾了。”
“彼得的本叔叔今天也要在工厂加班,所以我只能自己过来了。”
梅·帕克轻轻拍了拍彼得的肩膀,指关节摩擦着彼得那有些单薄的西装料子。
就在这时,在发动机有些低沉的轰鸣声中,宾利缓缓停靠在学校大门一侧的马路牙子上。
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声在嘈杂的校门口显得格外扎眼。
格温在看到车门打开的瞬间,原本有些紧绷的俏脸立刻绽放出难以抑制的兴奋神色。
她几乎是小跑着迎了上去,两条光洁的大腿在运动短裤的边缘剧烈摩擦,发出一阵轻微的沙沙声。
当菲斯克庞大的身躯从车内迈出来时,整片水泥地面都仿佛跟着震动了一下。
格温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伸出双手,一把抱住了菲斯克那条粗壮得几乎有她腰肢那么粗的手臂。
她用自己那发育得已经极具规模的侧胸在菲斯克的西装衣袖上用力蹭了蹭,随后转过头,有些得意地看着不远处站着的梅·帕克和彼得·帕克。
“梅阿姨,彼得!这是菲斯克叔叔,今天他代表我妈妈来参加我的家长会!”
格温大声地介绍着,两只手死死地扣在菲斯克宽阔的手掌心里,温热的掌心渗出一层细密的汗水。
彼得·帕克有些局促地站在梅·帕克身旁。
他身上穿着一件明显大了一号的旧西装,肩膀处的垫肩有些滑稽地塌陷下去,双手有些不知所措地插在裤口袋里。
在菲斯克那如同小山般的阴影笼罩下,彼得本能地缩了缩脖子,有些结巴地打了个招呼。
而站在他身旁的梅·帕克则显得大方得多。
梅·帕克礼貌地微笑着。
“你好,菲斯克先生。”
“我是彼得的姑妈,真高兴能在这里见到你。”
梅·帕克说话时,目光不由自主地在菲斯克那宽阔得有些夸张的肩膀和紧绷的西装胸肌上停留了一下。
告别了两人之后,格温拉着菲斯克走进了校园。
本来打算带着菲斯克参观一下的。
可格温在得到身旁男人“之前送阿里来上学时已经参观过一遍”的低沉回应后,有些俏皮地眨了眨眼,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闪烁着一丝狡黠的光芒。
“那你肯定没有看过我们啦啦队平时训练的后场更衣室。”
“走吧,我带你去看看。”
她拉着菲斯克的大手,拽着那条粗壮的手臂,有些急迫地朝着学校主教学楼后侧的体育馆小道走去。
穿过一条有些阴暗的红砖回廊,格温踩着落叶,靴子在水泥地面上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
她从卫衣口袋里摸出一把有些生锈的古铜色钥匙,拧开了啦啦队更衣室那扇沉重的木门。
这是一间空无一人的狭窄空间。
空气里弥漫着青春期女生流汗后的体味、廉价止汗喷雾的香气,以及洗手间里还未散去的温热潮气。
格温在进门后,反手将门上的插销死死扣上。
铁质插销落锁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显得异常清晰。
格温将手里的冰镇可乐罐随手扔在旁边的木质长椅上,转过身,整个人直接扑进了菲斯克的怀里。
她那两条光溜溜的长腿有些有些颤抖地夹住了菲斯克的大腿外侧,两只手有些有些急躁地去拉菲斯克西裤的拉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