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手顺着肋骨两侧朝下方摸索,指尖在小腹下方的耻骨边缘轻轻地抠弄着,带起一阵黏腻的皮肤摩擦声。
“别总是像个死人一样趴着,连点反应都没有。”
“今天可是难得的休息日,法蒂玛不在家,连莱拉那个小麻烦精都被送走了。”
“如果你想做点什么,我其实并不介意把这条浴巾彻底扔掉。”
摩根的身体在后背上缓慢地磨蹭着,大腿内侧的软肉与那坚实的身躯不断摩擦,带起一阵沙沙的布料声。
菲斯克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今天没什么兴趣。
摩根有些失望,但也没有强求。
她将下巴搁在前方那宽阔的肩膀上,看着那一头在阳光下显得有些杂乱的短发,伸手有些挑衅地在耳垂上捏了一下。
“那些老家伙们总是把地狱描述得像个大熔炉,但其实那里冷得要命。”
“蒙托菲斯的城堡里整年都在刮着夹杂着骨灰的寒风,要不是为了寻找更强大的魔力,傻子才会待在那个鬼地方。”
“人类世界多好,有温暖的阳光,有香甜的食物,如果我真的升格成了真正的恶魔,我第一件事就是把蒙托菲斯那张破椅子给砸了,然后搬到纽约来当个正规的市民。”
“你觉得这个计划有可行性吗?”
她松开双手,撑在躺椅的两侧,身体微微朝后退了一些,给彼此留出了一点空隙。
她用脚尖在小腿肚上轻轻地踩了踩,感受着身下那坚硬的肌肉线条,眼神里闪烁着一丝有些狡黠的光芒。
菲斯克瞥了摩根一眼,说:“你现在不就是生活在纽约吗?”
“这只是暂时的!”
摩根微微偏过头,将半张有些红晕的脸颊贴在他宽阔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喷在菲斯克厚实的皮肉上,带起一阵细微的酥痒。
“地狱的门扉可不会永远关着。”
“蒙托菲斯那个老家伙还死在王座上,地狱里的风暴也从来就没停息过。”
菲斯克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哼声,那声音如同低沉的雷鸣,震得躺椅的扶手都有些微微颤抖。
“你放心。”
他翻了个身,那根在裤裆里压抑了许久的狰狞巨物瞬间弹了出来,粗壮的柱身表面布满如老树根般盘根错节的青筋,顶端直接顶在了身前那条纯白色的湿浴巾上。
“等到下一次莉莉丝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时候,我会再一次用我独特的驱魔手段,把她彻底干回最深的地底。”
摩根的目光顺着他的胸肌一路下滑,最后落在那根几乎有她小臂粗细,正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跳动的庞然大物上。
她那双有些妖艳的红色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随后有些挑衅地伸出湿润的舌尖,在有些发干的下唇上轻轻舔了一圈,发出一声黏腻的啧啧声。
“这样最好。”
她双手撑在菲斯克的胸膛上,借着那股反作用力,将自己丰满的身躯从他身上挪了开来。
湿漉漉的白色浴巾因为动作过大而有些松散,从她浑圆的肩膀上滑落下去几公分,露出里面大片红色的细腻皮肤,以及深陷的锁骨沟壑。
“毕竟一旦真正升格成为恶魔,舌头上的味觉就会被地狱的魔火烧死大半。”
“我可不想这辈子再也尝不到巧克力的甜味。”
“要是以后只能吃那些带硫磺味的烤灵魂,我宁愿在你这里当一辈子的家庭教师。”
她踩着有些冰凉的木质地板朝后退了两步,白皙的脚趾在地面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菲斯克坐起身,用毛巾胡乱地擦了擦脸上的精油,深邃的目光盯着她那有些泛红的腰线。
“你的那些同伴呢?”
“她们?”
摩根停下脚步,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轮廓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晃动了几下,顶端有些红肿的颗粒隔着湿透的布料若隐若现。
“她们正躲在布鲁克林的地下室里,努力地适应人类世界的生活呢。”
“省得她们一出门看见那些坐地铁的上班族,就本能地想要把人绑在十字架上进行活祭。”
“估计要到下个月,她们才能勉强学会怎么使用自动售票机和不在大庭广众之下把人类活祭给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