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罗罗的嘴唇被抽得彻底麻木,大口大口的涎水顺着下巴淌在胸口,将那对晃动的乳球也染得湿滑一片。
“你这个……野兽……”
她试图扭动脖子躲避,但卡在脖颈上的大手力道越来越沉,几乎要将她的喉管捏碎。
菲斯克粗鲁地将那颗肥大的顶端直接压在她的嘴唇上,伞状的边缘强行挤开她那红肿的唇瓣,抵在洁白的门牙上。
“张嘴,把它舔干净!”
粗大的顶端在奥罗罗的唇齿间强行摩擦挤压,湿漉漉的水声顿时变得更加清晰。
奥罗罗死死咬着牙,泪水终于顺着眼角滑落,流进沾满清液的嘴角。
身体深处在极度的羞耻与肉体压制下,电流彻底失控反噬,此时竟然在神经的剧烈刺激下疯狂收缩,滚烫的汁水稀里哗啦地从臀沟深处涌了出来,将身下的合金地板浸湿了一大片。
观察舱内,安娜和凯蒂贴在布满裂纹的玻璃壁上。
凯蒂的两条大腿死死夹在一起,牛仔裤的面料在摩擦下微微发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糊糊的液体正顺着裤缝缓缓下滑。
安娜则用戴着皮手套的手掌捂着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菲斯克胯下那根疯狂摆动的巨物,喉咙里不自觉地发出咕咚一声吞咽水声。
就在菲斯克准备更进一步,将肉柱彻底塞进奥罗罗喉咙深处的时候,训练室入口处那扇扭曲变形的合金气密门忽然发出一声尖锐的金属撕裂声。
轰。
两扇重达数吨的钢门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巨手强行朝两侧扯开,直接脱离了轨道,重重地砸在两侧的墙壁上,砸出漫天飞舞的尘土与火花。
琴从漫天烟尘中缓步走了进来。
她身上的白衬衫在紊乱的气流中微微鼓起,深灰色及膝裙的下摆笔直地垂着,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冷彻心扉的绝对气场。
在琴踏入训练室的瞬间,空气中那些还在飞舞的碎石、残渣、甚至是滴落的铁水,全都在一瞬间静止在半空中,仿佛时间被按下了暂停键。
“到此为止吧,菲斯克先生。”
琴的声音极其平静,没有任何情绪起伏,但无形的念力波动却如同海潮般在训练室里铺开。
菲斯克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转过头,看着门口那个红发女人,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但卡在奥罗罗脖子上的右手并没有立刻松开。
琴抬起右手,纤细的五指在空气中轻轻一托。
一股磅礴且不容抗拒的念力瞬间作用在奥罗罗的身体下方,将她那具一丝不挂且沾满黏液的蜜色娇躯从地面上平平地托起,缓缓地朝后方移动,脱离了菲斯克的控制范围。
菲斯克耸了耸肩,顺势站直了身体。
他没有急着缩回胯下那根还高高竖立、正散发着滚烫热气的巨大肉柱,任由它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顶端的前列腺液在微凉的空气中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最后啪嗒一声滴落在脚边的焦黑钢板上。
“你来得可真是时候,琴。”
菲斯克背后的十几条墨绿色触手开始一根一根地缩回体内,皮肤表面的菌膜逐渐淡化退去,庞大的躯体也开始缓慢地缩回到原本两米二的高度。
但西装早就化为了粉末,他此时赤裸着上半身,壮硕得如同古希腊雕像般的肌肉群上还挂着雷击留下的焦痕和汗水。
琴的视线在菲斯克胯下那根惊人的巨物上停留了不到半秒。
仅仅是那半秒钟,她的喉咙深处便隐蔽地蠕动了一下,眼角微微跳动。
她迅速收回目光,右手一挥,一件挂在旁边衣架上的宽大黑色风衣凭空飞了过去,稳稳地落在了瘫软在地上不断咳嗽、啜泣的奥罗罗身上。
“查尔斯在等我们,菲斯克先生。”
琴转过身,深灰色直筒裙在臀部划出一道紧致的弧线。
“如果你已经解决完了你的‘生理需求’,那就请离开吧!”
观察舱的门咔哒一声打开,安娜和凯蒂也红着脸,有些手足无措地走了出来。
琴用念力托起裹紧黑色风衣的奥罗罗离开训练室。
安娜快步走过来,短裙下摆随着她急促的步伐左右晃动,在小腿上拍打。
凯蒂跟在后面,脚尖在碎石子间踢蹭,眼睛有些不敢看菲斯克那具赤裸且布满雷击焦痕的壮硕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