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莎朝下蹬掉战术裤。
另一条淡粉色的棉质内裤从腰侧朝下滑。
娜塔莎朝镜子里偏过头去看自己的背面。
“嗯?”
整个臀部表面在更衣室的白色LED灯下散发出一种柔和且脉动的蓝色荧光。
娜塔莎的右臀,左臀,臀沟,整片皮肤都被那层蓝色的微光均匀地覆盖着。
每一次娜塔莎的心跳,那层荧光就跟着脉动一下。
娜塔莎朝下蹲,从镜子的反射里看自己的下体。
那条肉缝的外侧,从耻骨到会阴,整片皮肤都在发光。
最让娜塔莎头皮发麻的是那条肉缝内部。
花唇朝两侧分开的瞬间,那层荧光从内部更深的位置漏出来,亮度比皮肤表面的还要高一截。
她外阴肌肉群的每一次轻微收缩,那层蓝光就跟着深处朝外涌一波,节奏稳定得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最隐私的位置里闪烁着导航灯。
娜塔莎朝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三秒钟。
“他妈的。”
“他什么时候…………”
“电梯里。那根手指。”
娜塔莎的指尖在自己耻骨上方的那片荧光上轻轻一蹭。
蓝光在她指腹经过的位置短暂地变亮了一点,然后又恢复到脉动状态。
那些荧光的分布精确地复刻着菲斯克在电梯里那只手所经过的每一寸皮肤的轨迹。
更衣室外面的走廊上传来希尔的脚步声。
希尔在更衣室门外敲了敲门。
“娜塔莎,弗瑞局长找你。乔治·史黛西的任务!”
“等一下!”
“你在做什么?”
“我在………!”
“弗瑞说现在就要!”
“我说了等一下!”
希尔的脚步声在门外停了三秒钟,然后朝主控室方向走开了。
娜塔莎转头朝镜子里两腿之间那处发光的位置看了一眼。
“菲斯克!”
“你是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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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控室西侧墙壁那一块原本应该是承重隔板。
弗瑞的右手刚抬起来准备按下监控屏幕的下一帧画面,整面墙朝他这个方向凸出了一道明显的鼓包。
下一秒,那块鼓包从中央炸开。
碎掉的混凝土块朝主控室里飞溅出去三米远,最大的一块正好砸在弗瑞那杯还在冒热气的速溶咖啡上,杯子翻倒,咖啡液在主控台的橡木桌面上漫开一摊深褐色的水印。
帕特森的右拳从那个洞里穿了出来。
紧接着是她的整条右臂、右肩、半张脸、整个身体,蓝白条纹的病号服上沾满了灰白色的水泥粉末,浅金色的头发上也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粉尘,从头到脚像是刚从一座倒塌的面粉厂里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