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斯克朝菲莉西亚那边偏头。
“那我现在去拉援兵……”
“等等。”
贝蒂的左手按在菲斯克的腹肌上。
“这件事,跟你没关系。”
菲斯克朝下看着她。
“你是我的女人。”
“正因为我是你的女人,这件事更加跟你没关系!”
贝蒂伸出右手,五指攥住菲斯克西装外套的翻领朝下扯。
物理学上是绝对扯不动的。
她那条胳膊在朝下扯的过程中肘关节都已经被拉得微微发抖,整个上半身朝菲斯克这边倾斜得失去重心,她的脚尖踮起来,整个人靠在他胸口才没有朝后摔下去。
菲斯克的嘴角朝上挑了一下。
他朝下弯腰。
贝蒂踮着脚,朝菲斯克的左边脸颊上重重地亲了一下。
那一下亲得很响。
她的嘴唇离开他脸颊的时候带出一声极其清脆的啵的水声,在他下颌的胡茬上留下一个浅浅的水印。
她退后半步,仰头朝他说:
“你别忘了!”
“嗯!”
“这里是纽约!”
“我知道。”
“如果连一个贩毒的警察局长我都搞不定!”
“嗯!”
“那我又有什么资格……”
“嗯!”
“做你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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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斯克站在阳台上。
看着女人们从小巷另一头钻出去,贴洗衣店遮阳棚穿过马路,在警车包围圈盲区里消失。
纳迪亚临走前回头朝楼上比了个OK手势。
摩根抱肩膀走到他身旁,“我要是你就不会打这个电话。这代表你不信任她们。”
菲斯克没理她。
按下拨号键。
“喂?”
“是我!”
斯塔克嗓门像被砂纸磨过铁片,又干又哑,尾音哼唧着下沉,“你知道现在才几点吗?
你知道佩珀把我咖啡机锁了吗?你知道没有咖啡机的托尼·斯塔克等于一台没有反应堆的马克装甲吗?”
“我就在家里,你要不要现在过来接我?
我陪你去吃汉堡!”
“来!但你欠我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