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菲斯克的眼睛睁开了一只。
“出大事了。”贝蒂的声音从电话那边移开半秒,朝菲斯克丢了一句,然后又对着电话说,“现在卡在哪个位置?他们有动手吗?”
“一楼大厅,电梯口和楼梯口都被他们拦了。他们带了好几十个武装警察,全副武装的。史黛西说我们报社‘可能藏有与毒品犯罪相关的证据’,要全面搜查。但老约翰逊……正站在电梯口骂人呢,他说没有法院签发的搜查令谁也别想进电梯,除非从他身上碾过去。”
“乔治·史黛西本人呢?”
“没看到。来的都是他手下的人。但是……”
卡尔森那边被一声巨大的撞击声打断。
什么东西被推倒了,听上去像是大厅里的盆栽或者饮水机。
然后是记者的集体咒骂声,快门声,相机闪光灯充电的尖锐啸叫声,更多人加入推搡行列的脚步声。
“卡尔森!卡尔森你还在吗?”
贝蒂右手攥着手机,左手还掐着菲斯克那根东西的中段,指甲越陷越深。
那根被她掐住的肉柱在手指的力道下反而朝上跳了一下,本来还是半软的状态现在像是一根被突然充了气的液压杆一样朝上翘起来。
黑色内裤的腰头被顶得朝外翻开,整根东西从内裤的侧边弹了出来,柱身晃了两下,打在贝蒂的手背上,留下一条透明的黏湿印子。
“嘶……”菲斯克的另一只眼睛也睁开了。
“卡尔森你继续说。”贝蒂朝电话里丢了一句。
“他们把咱们报社的保安推倒了!四个保安全被他们按在墙上搜身,说什么‘配合调查’。现在大堂里所有的记者都在拿相机拍他们。他们想砸相机,但是有个摄影记者把记忆卡吞嘴里了……就是那个拍过市议会贪污案的迈克尔,他把两张SD卡直接塞嘴里了,现在他们想撬他的嘴!”
贝蒂的右手本来是掐着菲斯克肉柱的中段,在卡尔森说到“吞嘴里”的时候,她整个人的愤怒找到了一处下意识的发泄口……她低下头,嘴一张,把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肉柱从顶端到中段一口吞进嘴里。
“唔……”
那一吞的力道又凶又急。
贝蒂的嘴唇朝下滑过顶端那圈凸起的边缘,牙齿在柱身的侧面上磕了一下,然后整张嘴被那根东西撑成了一个夸张的o型。
贝蒂的舌根被顶得朝后挤,舌面被迫贴紧柱身底部的青筋,那根筋在贝蒂舌头底下跳了两下。
贝蒂的口水从嘴角的缝隙里朝外挤出来,沿着下唇淌到贝蒂自己的下巴上。
菲斯克的上半身从沙发靠背上朝前弹了一寸。
“贝蒂你……”他低头朝自己两腿之间那颗正在拼命吞吐他肉柱的棕色脑袋看了一眼,眉毛朝上挑了一个极其懒散的弧度。
“唔……咕……”贝蒂的喉咙里挤出两声含糊的水声。
她想把嘴里的东西朝外吐,但那一口吞得太深了。
柱身的中段卡在她口腔的后半截,顶端的前半截直接压在她喉咙口的软肉上。
她的喉头本能地朝外收缩想把异物推出去,但那个收缩的动作反而把顶端朝深处吸进了半寸。
“咕啾……”
水声从她的喉管和舌根之间挤出来。
唾液混合着肉柱前端渗出来的透明液体从她的嘴角朝下淌,沿着她下巴的弧线滴在她那件被扯得乱七八糟的白色衬衫上,滴在她自己赤裸的胸口上。
那两团昨晚被法蒂玛和纳迪亚轮流掐过的乳球上还残留着几道很淡的指印,现在被自己的口水和菲斯克的前列腺液混合着糊了一层。
贝蒂的回答是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含糊到只剩元音的呜咽。
她的两腮鼓得圆滚滚,脸颊内侧的软肉被肉柱粗壮的中段挤得朝牙齿上贴,每一次贝蒂试图用鼻子吸气,喉咙口的软肉就会朝顶端挤压一次,而那一挤压又会让整个柱身在她口腔里再膨胀半圈。
贝蒂的左拳锤在菲斯克的大腿外侧。
菲斯克低头看她捶拳头的样子,嘴角朝上勾出一个极其恶劣的笑。
“你打电话的时候别含着行不行?万一被你同事听见……”
“唔……唔唔唔!”贝蒂用手掌朝他的大腿上又锤了两下。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你先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再说。”
贝蒂想吐,但她吐不出来。
贝蒂想用舌头把肉柱朝外顶,但她的舌面刚朝上用力,那根东西的顶端朝她上颚更深地压了一下,把她舌头的推力全盘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