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
“离那张脸近一点。”
“先生,当前距离已经达到机翼安全余量的下限。”
“近一点!”
“先生,我无法进一步压缩间距。”
“贾维斯你他妈……”
“先生,飞艇侧面那块印着‘LuthorCorp’的字母板已被旋翼下洗气流震松。”
舷窗外那块底色为荧光紫的字母板从飞艇侧面朝下掉落,朝大都会下方某栋建筑物的玻璃幕墙外坠去,整块字母板在朝下坠的过程中翻了三个跟头,最后从直升机的视野里消失。
“……噢,这就尴尬了。”
“贾维斯。”
“先生。”
“记一下时间戳,等下大都会本地的新闻肯定会报。”
“已记录。”
韦恩塔的楼顶已经出现在前置摄像头的画面里,那栋大楼的顶端有一个直径十六米的圆形停机坪,停机坪的四个角各嵌着一盏白色引导灯,灯光节奏整齐而克制。
停机坪的正中央站着两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接机人员,其中一个左手举着一台对讲机,右手朝直升机的方向比了一个朝下压的手势。
“贾维斯,标准程序进场。”
“收到。”
直升机的旋翼下洗气流把停机坪边缘的灰尘朝四面八方搅动起来,起落架朝下伸展,AW139稳稳地落在了那个圆形H字母的正中央。
引擎转速降低,旋翼旋转速度逐步减慢。
副驾驶舷窗外,那位左手举对讲机的接机人员朝直升机走过来,他的右手扶住了驾驶舱右侧那扇舱门的门把手,朝舱内点头。
“斯塔克先生,菲斯克先生。韦恩先生在三十二楼的私人会议室等两位。”
斯塔克的右脚已经踩在舱门外侧那块防滑铝板的边缘上,他的左手扶住舱门内侧的把手,整个人朝外探了一半。
菲斯克的右手从副驾驶座椅那一侧伸过去,五根手指从背后箍住斯塔克西装上臂那块布料,把斯塔克整个人从舱门外朝舱内拽了一寸半。
“……干嘛?”
“等等。”
舱门外那位左手举对讲机的接机人员的右手还扶在舱门把手上。
“先生?”
“这就是你们韦恩集团的待客之道?”
那位接机人员的右手停在半空。
“先生?”
“我说!这就是你们韦恩集团的待客之道?”
“先生,韦恩先生…………”
“在三十二楼。我听到了。”菲斯克朝舱内座椅靠背上靠回去,右脚翘上左膝,“可我没听到他本人的声音。”
副驾驶位置上的斯塔克朝菲斯克这边偏过脸,下巴朝上一抬,那个抬下巴的动作里头明显写着“你说,我配合你”。
“菲斯克。”
“嗯。”
“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这就是韦恩集团的待客之道。”
“噢…………”斯塔克在副驾驶椅上把座椅靠背朝后调了五度,整个人朝下陷进去,双手十指交叉搁在小腹上面,“我也想问这个问题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