蓓蕾在指间充血的速度极快,从柔软变成坚硬只用了不到一秒。
哈莉的后脑勺朝墙壁上一磕,嘴巴朝两侧张开,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气息带着一种喉底深处朝上冒的振动。
她的两条腿从约束服布料的开口里朝外踢了一下,赤脚踩在菲斯克两侧大腿前面的西装裤布料上,脚趾朝内勾了勾想找一个支撑点来分散胸口传来的疼痛,但她脚趾能够着的只有菲斯克股四头肌那种钢板质感的表面,根本踩不出任何让她借力的凹陷。
“你……你他妈……”
“嗯?”
“松开……”
“叫我什么?”
“……”
“叫我什么?”哈莉的两根蓓蕾被菲斯克又朝上提了半厘米。乳腺组织被拉伸到了一个让她整个胸腔都在朝外凸起的弧度。
“先生!”
“大声点。”
“先生!你他妈松开!”
菲斯克的嘴角朝上又翘了一个角度。
他的拇指和食指在蓓蕾上旋转了四十五度角,像是在拧一个旋钮一样把已经充血变硬的蓓蕾朝左拧了一圈。
哈莉的后脑勺第三次撞在墙壁上,这次撞的力道大到连她自己后脑勺那块被撞红的皮肤都已经感觉不到痛了,因为胸口那两个被拧住的点位传来的信号已经完全淹没了所有其他部位的感知。
“你他妈是疯了吗!”
“我不是疯子。疯子是你。我只是在教育一个精神病患者什么叫做不要偷袭我。”
“我不偷袭了!我不偷袭了行不行!松开!”
“保证?”
“保证!我他妈保证!”
菲斯克的手指从哈莉的蓓蕾上松开了。
两侧乳球在指腹松开的瞬间朝下弹回胸壁,被拉扯充血的蓓蕾在约束服布料残余的粗糙纤维上蹭了一下,哈莉整个身体在那一蹭带来的刺痛中朝下缩了一截,膝盖朝内合拢,背部贴着墙壁朝地面滑下去三寸。
菲斯克的双手从她手腕和胸口上全部松开。
他朝后退了一步。
哈莉贴着墙壁朝地面缩下去的过程中,两只胳膊朝前环抱住自己的胸口。
她的手掌从约束服布料外面捂住两侧被虐待过的位置,指缝间的皮肤是一片极其鲜艳的粉红色。
“……大块头先生。”
“嗯。”
“你知不知道,我这辈子……一共就怕过两个人。”
“谁?”
“第一个,是以前关在这里的那位。”
“第二个?”
哈莉从墙根朝上看过去,两只胳膊还环在自己胸前没松开。
“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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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姆车沿着大都会第三大道朝东侧行驶的时候,左侧车窗外那栋信托塔的轮廓从天际线上朝车窗里压过来。
火已经灭了,消防水柱在大概半小时前就停了,但那栋楼三十一楼以上的外立面玻璃幕墙被烧得漆黑,每一层朝外冒出来的黑色烟雾还在朝天空方向缓缓攀升,被午后的风朝东南方向拉成一条又一条细长的灰色尾巴。
维多利亚的右手从方向盘上松开,朝副驾驶座椅和后排中间那个过道的方向伸过去,掌心朝下拍在了后备箱方向那只铁笼的顶面上。
铁笼外罩着的那层黑色遮雨布在她掌心拍下去的振动里朝两侧晃了一下,银色超强防水胶带把布料边缘封得严严实实,只有正前方那个巴掌大的小门没有被胶带覆盖。
“这里看上去跟纽约也没什么不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