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
“对。”
“……菲斯克你?”
“嗯。”
斯塔克的声音停顿了大概三秒。
“我现在不想打扰你。但我只有一个问题。”
“问。”
“你接我电话的时候她们在干什么?”
菲斯克的右手从咖啡杯上收回来朝下看了一眼。
维多利亚的嘴唇正包在他肉柱头部的冠状沟上,舌尖从沟里朝内探进去一截,顺着头部前端那条极细的缝隙从下朝上舔。
海伦的嘴含在根部的位置,两颊朝内吸得凹下去了两个比刚才更深的坑,嘴唇紧紧箍在柱身最粗的那一圈皮肤上朝下滑动。
两个人的舌头在柱身中段偶尔会碰到一起,维多利亚的舌尖会从侧面伸过来碰一下海伦的舌侧,然后两个人的舌尖在同一点上分开各舔各的。
“在你打电话之前她们就在做的事情。”菲斯克朝手机里说。
“我该不该挂电话?”
“随你。”
“我选择挂掉…………该死的,我怎就喜欢了小辣椒了!”斯塔克的声音在最后一个字尾音还没落地的时候就切断了。
外放里传出一声极短的挂断嘀音。
WF-002屏幕从通话界面跳回桌面,桌面上那一行时间数字显示当地时间下午四点五十四分。
菲斯克把手机从床头柜上拿起来朝左侧单人沙发上一扔。
手机在沙发垫上弹了两下停稳。
他的左手从沙发方向收回来朝维多利亚的后脑勺扣过去,五根手指从她发根深处穿过紧紧攥住她后脑勺上那一大把头发。
维多利亚被攥得整张脸朝后仰起十五度,嘴唇从肉柱头部上被拔开的时候发出极脆的“啵”的一声。
“维多利亚。”
“……嗯?”她的呼吸从喉咙深处朝外涌出来的频率比正常情况下快了一倍不止。
胸口在西装外套的敞口里朝外起伏,锁骨上方的皮肤湿了一大片。
“你架的那台录像机……”菲斯克的右手朝卧室东南角那个方向偏了一下。
东南角的五斗柜最上层搁着一台索尼摄录机,机身的LED录制指示灯从一开始就一直亮着。
镜头正对床的方向,变焦拉到能把整张床都框进去的中景。
“开着呢。”维多利亚的嘴角朝上翘起来的弧度带着一股子被攥住头发的痛感里硬挤出来的得意,“看的人有的一样,有的不一样!”
“都是谁?”
“名单比上次长了大概一倍。”维多利亚的舌尖朝下舔了一下嘴唇上残留的唾液,“上次只有国会的。这次加了一部分金融圈的……还有几个是你在纽约认识的人的太太。”
菲斯克的左手从维多利亚后脑勺上松开朝她右肩上一推。
维多利亚被他推得整个人朝床垫上仰倒下去,后背砸在床单上弹了一下。
她的双腿从床沿外侧朝上抬起来,高跟鞋被他从脚上拽下来朝地毯上扔过去,两只鞋一前一后落在地毯上发出两声闷响。
“海伦。”
“……嗯。”海伦的嘴还含在肉柱根部上。她听到菲斯克叫自己名字的时候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应答,嘴唇没有从巨物上移开。
她的舌根在回答的时候顶着柱身底部的皮肤振了一下。
“先起来。”
海伦的嘴唇从肉柱根部上退开的时候退得很慢,下唇在柱身皮肤上拖出一道极细的唾液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