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你刚才说现在只怕我不碰你。”
“……嗯。”
“那我碰你的时候你在怕什么?”
“在怕……太快就结束了。”海伦的嘴唇内侧那个牙印上朝外渗出了极小一滴血。
她的舌尖从牙齿缝里伸出来把那滴血舔掉了,“还有……怕你突然停下来。”
“我不停。”
菲斯克的双臂从海伦腋下穿过扣住她双肩两侧。
他收腹再弹开腰胯朝前顶出去。
整张床垫在他向前的第一下顶撞中朝外发出一声被弹簧和海绵共同吸收了一部分冲击力之后剩下的闷响。
那声闷响的频率极低,低到整张床架都在共振中颤了一下。
接下来那几分钟里床垫的闷响从一个点变成了一个没有间断的序列。
弹簧在每一次撞击中朝外弹开都带出细微的咔嗒声,咔嗒咔嗒咔嗒连在一起的时候听上去就像某种被调成了低频模式的节拍机。
海伦的后背在每一次撞击中被推向床垫,又在回撤的间隙里微微弹起,两个人身体的连接处已经从一开始还比较安静的状态变成了滋滋的水声和啪叽啪叽的黏腻拍打声掺杂在一起。
海伦的声音在撞击序列里被切成了一段一段的碎片。
每一个音节被顶出来的时候都是完整的,但下一个音节被下一轮撞击打断在半途中,上一个音跟下一个音之间隔着极短的间隔,那种间隔不长不短刚好让呼吸和呻吟在空气里形成了一种断音连词的音调。
“停……停不下来……慢……慢一点点……一点点……就一点点……”
“哪有一点点?”菲斯克扣住她的双肩,双手朝外推了五度,将她上半身固定在床垫上,腰胯的冲撞节奏却没变。
床垫在持续撞击中从原来那个位置朝左侧移了大概小半米。
维多利亚已经从海伦背后绕到了床头。
她跪在枕头上方,双手撑在膝盖上低头朝下看海伦那张被撞得浮出潮红和细汗的脸,“摄像机能把这个角度拍到吗?应该能。海伦……看镜头。”
海伦的眼球朝东南方向翻了一下,视线勉强够到了那台摄像机的镜头。
然后她嘴角朝外溢出一声被撞碎了的长长呻吟,头朝床垫上仰回去。
喉咙深处的声带在被撞击的震颤中朝外拉出了一段混着鼻音的闷哼。
“维多利亚……”菲斯克叫了一声。
“干嘛?”
“接下来。”菲斯克的双臂从海伦腋下抽走,整个人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退出来的时候甬道口周围那一圈被撑得极宽的肌肉在巨物抽离后没有立刻闭合,留下了一个还在朝外微微翕张的浅浅口子……里面深红色内壁在慢了几秒之后才慢慢收缩回去。
那根巨物从他胯下朝上翘起来,柱身表面被一层均匀的湿润水光裹得通体发亮,从根部到头部整段都在朝外散发着极其浅淡的热汽。
海伦身下那片床单被从她体内淌出来的液体和菲斯克柱身上带出来的残余液体一起浸出了一个从裆部朝外散开的深色洇迹。
“我?”维多利亚从枕头上直起腰来,左手下意识地把西装外套的扣子从最上面那颗开始解,“现在?”
“现在就你。”菲斯克的右手从海伦臀部下抽出来朝维多利亚伸过去。
他的手指从她西装外套敞口里穿进去扣住她后腰那一圈极窄的腰线。
拇指按在腰椎第五节的位置上,另外四根手指从对侧绕过来覆在她腹外斜肌上。
他单手把她从床垫上提起来的时候整条手臂的肌肉从肩膀到手腕同步朝内侧绷了一下,西装外套的布料在维多利亚后腰上被他的手指攥出了好几道朝外放射状的皱褶。
“等等…………等等!”维多利亚被提起来的时候两条腿还在空中蹬了一下,高跟鞋底擦过海伦散在床单上的头发,“我先说好!我不是海伦那种你来几下就喘不过气的。你得把我往上再提一点。”
菲斯克把她朝上又提了一些。现在维多利亚的胯骨位置跟他胸肌下缘齐平了。
“再往上!”
又提了五厘米。现在她的小腹正对着他的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