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快把镜头拉近点,刚才那个抛起来的动作,我看到那根东西几乎要把她的小腹顶穿了!”
“海伦呢?海伦怎么躺在旁边不动了?她是不是已经被弄晕过去了?”
维多利亚有些费力地抬起手臂,指尖在床单上抓了两下,嘴唇朝一侧咧开,露出一抹带着挑衅的笑。
她甚至没有力气去拿那个平板,只是用沙哑的嗓音对着空气喊道:“你们急什么,这才刚开始,好戏在后面呢。”
菲斯克根本没给她们继续废话的时间。
他单手扣住海伦的两个踝关节,将她那两条还在细微打颤的腿朝两侧猛地一分,直接将她整个人从床角拖到了床铺中央。
海伦的后背在床单上摩擦出一声沙哑的钝响,先前被跳蛋折磨出的黏液在床单上画出了几道歪斜的痕迹。
“轮到你了,海伦。”
菲斯克俯下身,常人难以企及的粗大肉柱在空气中抖动了一下,柱身表面那几根凸起的青筋在灯光下显得极为狰狞。
“不……等……”海伦的惊呼声还没从喉咙里冲出来,菲斯克粗壮的腰胯已经朝前狠狠地顶了进去。
噗嗤。
一声极其沉闷、黏腻的挤压声在两人的交合处炸开。那根巨物粗暴地劈开了海伦窄小的通道,将里面的褶皱在瞬间压得平平整整。
由于先前维多利亚体内残留的液体以及海伦自身的黏液混合在一起,每一次顶入都带出大量白色的泡沫,顺着大腿根部朝下流淌。
“啊啊啊!”海伦的双手死死扣住床头的木质围栏,指甲在木料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她的身体随着菲斯克大开大合的抽送在床单上剧烈起伏,臀部每次撞击在菲斯克的胯骨上,都会发出一声清脆的肉体碰撞声。
群聊里的女人们通过摄像头看到这个画面,叫喊声变得更加疯狂。
“我的天,海伦要被弄坏了!”
“你们看她的小腹,那根东西顶进去的时候,皮肤底下明显有一个硬块在朝前顶!”
“维多利亚,下次聚会你必须把这个男人带过来,多少钱我都愿意出!”
菲斯克对那些声音充耳不闻,他只专注于身下这具温热的躯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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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斯从狭窄的行军床上翻身坐起,宿醉带来的剧烈头痛像一根烧红的铁钉,狠狠扎进脑髓深处。
他咬着牙,右手掌按住太阳穴用力揉动,试图缓解那股令人作呕的眩晕感。
地上的空波旁威士忌瓶被他的军靴一脚踢开,在地板上滚出几圈,最终撞上铁皮文件柜,发出一阵沉闷的金属碰撞声。
他撑着办公桌站起身,身上的军装衬衫布满褶皱,领口歪斜。本想去拿咖啡壶,目光却在扫过杂乱无章的文件堆时停滞。
在一叠战术报告的边缘,压着一张边缘撕得参差不齐的便签纸。
上面是用蓝色圆珠笔写下的扭曲字迹。
字迹因为昨晚酒精的麻痹而显得歪歪扭扭,但在清晨的冷光下依旧清晰可辨。
1921-03-15-A。
罗斯的动作瞬间定格。
半空中的右手甚至开始微微发抖,这绝非宿醉引起的战栗。
他一把扯过那张便签,粗暴地拉开台灯。
橙黄的灯光照亮那一串编号,也照亮他瞬间变得铁青的脸色。
冷汗顺着他的脊梁骨一路渗下,打湿了贴身内衣。
昨晚的记忆断断续续地在脑海里复苏。
菲斯克打来电话,那个该死的混蛋在电话里说了些什么,而自己竟然因为威士忌的关系把这通电话当成了无聊的骚扰。
“该死。”
罗斯吐出嘴里的浊气,一把抓起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手指飞快地在拨号盘上按动。他要直接找菲斯克对质。
然而,听筒里传出的只有连续不断的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