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斯克少他妈跟我贫嘴!”
“将军。”菲斯克的右手从浴缸沿上抬起来,朝水面下半软不硬的某个位置上按了按,水面被他手掌的位置顶起来一小座圆顶,“帕特森不会在弗瑞那里出事。”
“她脑子里那些东西要是被神盾局一帮傻x挖出来……”
“挖不出来。”
“……”
“她记忆错乱。1953年到现在的那六十几年在她脑子里跟摔碎了的镜子一样。她自己都拼不齐。”
“……你见过了?”
“见过了。”
“……”
“她管弗瑞叫黑猩猩。”
“……既然这样的话。”罗斯的呼吸从手机扬声器里粗重地朝外冒出来,他正在试图把那股已经攥成拳头的怒气从喉咙底下慢慢咽回去,“那确实不用太担心。”
“嗯。”
“但是不能在那里放太久。”
“知道。”
“她那个状态要是哪天突然某根筋接通了……”
“我有一个慈善晚会要出席。晚会结束我立刻把人接走。”
“接到哪里?”
“还没想好。她那个破坏力放哪都是定时炸弹。”
“放哪都不安全。”罗斯顿了一下,那一秒钟里他显然已经把所有他能想到的安置方案在脑子里跑过了一遍,结论是没有一个能兜住,“还是放你身边。我也能放心一些。”
“将军这句话听起来像是夸我。”
“是夸你。也是把你架在火上烤。她要是出一点纰漏老子第一个要烤的就是你。”
“嗯。”
“记住一点。”
“哪一点?”
“不要让她乱说话。也不要让她看报纸。”
“知道。”
“还有……”
罗斯刚要继续往下说,呼吸停了半秒,似乎也接到了某种他自己那一头同步显示的提示。
“……行吧,”罗斯朝外吐出来的语气里多了一丝被同步插队打乱节奏的烦躁,“斯塔克还有事要跟你说。”
菲斯克疑惑地问道:“什么?”
罗斯说:“斯塔克那个混蛋,黑进了我的电话,告诉我,他有紧急的事情要找你,却黑不进你的电话,不过他已经拿到了总统的授权!听懂了吗?混蛋。”
通话被挂断。
WF-002屏幕黑了不到两秒钟又亮起来。这次屏幕上跳的名字是托尼·斯塔克。
“斯塔克。”菲斯克朝手机说。
“刚刚是罗斯在跟你打电话?”
“你们俩是商量好了排队骚扰我的吗?”
“……”
“我是说真的。我大老远跑到大都会本来就是想来这里安安静静度个假。一杯香槟。一只浴缸。一个……”
“我要是你的话,菲斯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