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安娜把西装裤的裤腿朝上提,一条腿伸进去,又换另一条腿。
她穿裤子的动作利落干净,一边拉拉链一边朝隔板的方向又偏了一下头。
“你旁边还有别人?”
“没别人。就我一个。”
哈莉在这个时候加速了。
她的脑袋朝前猛地一冲,整根柱身被她含进去三分之二。
她的喉咙口被柱头顶住,咽反射让她想干呕,但她硬憋着没吐,反而把脖子朝前又伸了一截。
她的嘴唇在柱身的皮肤上刮过去,牙齿在茎身的侧面轻轻蹭了一下。
带着报复意味的蹭。
她的两只手也没闲着,左手攥着柱身根部没含进去的那一截朝下又撸又拧。
隔板的框架在这股劲儿下晃了一下。
这间盥洗室的隔板是六十年代装上去的。
六十年代的金属螺丝在半个多世纪的潮气里已经锈蚀得差不多了。
隔板的螺丝开始从锈蚀的孔洞里往外滑。
戴安娜穿好了裤子。
她把西装外套从挂钩上取下来套在肩上,右手正伸到领口位置整理衬衫的领子。
她的耳朵又捕捉到了那个含混声…………频率更快了,带着一种像是有人在用舌头搅拌什么东西的黏腻水声。
戴安娜的眉头第三次皱起来。
“…………你到底…………是什么声音?”
她这句话还没说完,隔板朝她这侧倒了过来。
菲斯克那个隔间的整面隔板从固定点上扯脱,锈蚀的螺丝拖着碎裂的水泥块从墙孔里弹出来。
隔板的金属框架带着三块已经泛黄的防水板朝戴安娜那一侧整个压过去。
戴安娜的身体在隔板倒下来的瞬间已经做出了反应。
她的右脚朝后蹬了半步,身体重心从站立的姿势切换到侧身防御的姿态。
但她那侧的隔板也被倒下来的框架带倒了。
两块隔板一前一后倒下去。第一块压倒了第二块,第二块连接着戴安娜隔间那面隔板的所有螺丝也被连带着扯脱。
三面隔板像是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在盥洗室里砸出一连串金属框架和防水板撞在瓷砖上的闷响。
哈莉在隔板倒塌的瞬间失去了她攀附着的那面墙的支撑。
她的身体朝前栽过去…………嘴还含在菲斯克的柱身上…………整个人跪着朝前扑倒,她倒下去的时候脑袋带着菲斯克那根柱身朝下拉扯,柱头从她嘴里滑脱出来的时候嘴唇和柱身之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唾液丝。
她被倒塌的隔板框架绊了一下,整个人侧着摔在满地狼藉的瓷砖上,双马尾散在地上。
戴安娜透过倒下来的隔板框架和满天飞的水泥灰,看到了这一幕。
哈莉·奎茵侧躺在废墟里,嘴角和下巴挂着浓稠的唾液,帆布鞋蹭掉的泥印子印在瓷砖上,一条裤腿的短裤边朝上卷到了大腿根。
菲斯克光着下半身站在马桶前面。
那根沾满哈莉唾液的肉柱朝上翘着,柱身的皮肤在顶灯下泛着一层唾液反光的水亮。
整根柱身从根部到顶端每一根血管都鼓得饱满。
戴安娜的视线从哈莉嘴角的唾液丝移到菲斯克那根挺立的肉柱柱头上那个还在朝外渗着前液的孔眼上。
“我说什么来着。”
菲斯克的声音还是那副跟谁聊天气的调子:“前列腺不好。”
然后他射了。
柱身的根部先抽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