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克隆体说。
“我不是你。”克拉克说,“我是卡尔·艾尔。你只是一段被编程的代码。”
“那就让代码,杀了本体。”
克隆体动了。
两个“超人”撞在一起。
舱室里响起一连串沉闷的撞击声。
拳头对拳头,肘击对肘击,膝顶对膝顶。
两个力量、速度、反应都几乎相同的氪星人,在这狭小的舱室里展开了一场最原始、最暴力的肉搏。
菲斯克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脖子,喘着粗气。
哈莉凑过来。
“大块头,你还活着?”
“……还活着。”菲斯克的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戴安娜呢?”
“在那边。”哈莉指了指倒在角落里的戴安娜,“还有呼吸,但不知道断了几根骨头。”
那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氪星人还在舱室中央撞来撞去,每一拳砸下去都能在金属地板上震出一圈裂纹。
菲斯克扶着舱壁站直,捂着脖子上那道被掐出来的青紫淤痕,视线落在躺在地上的佐德身上。
佐德还活着,但也就剩一口气了。
被那管病毒拆得七零八落的修复系统已经彻底停摆,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小,喉咙里发出漏气一样的声音了。
“哈莉。”菲斯克抓住她的胳膊,“佐德身上有我要的东西。他体内那百分之十一的宝典,是整个氪星基因库最核心的火种。我吸收不了,我的菌膜消化不了那么精密的编码。但是……”他看着哈莉,“你也许可以。”
“我?”
“你被佐德的战斗本能无视过。你身上有种我说不清的东西,跟氪星基因不冲突。”菲斯克朝那两个还在死磕的“克拉克”偏了偏头,“去,趁佐德还有最后一口气,那段宝典还没降解。”
哈莉低头看了看奄奄一息的佐德,从地上捡起那根贴着hellokitty贴纸的棒球棍。
“我杀人不用枪。我有家伙。”
“你的棍子不是坏了吗?”
“对啊,我又找了一根!”
“我经常备着好多根呢!”
哈莉走过去蹲下。
佐德用那只还能动的手虚弱地朝她抓了一下。
“你……”他喉咙里挤出几个字,“一个连战斗序列都没有的……地球雌性……”
“哎,你这人到死了嘴还这么欠。”哈莉拍了拍棒球棍,“我前老板也这样,临死前还要bb两句。放心,我下手快,比我那些前老板对我温柔。”
棒球棍落下去。
闷响一声,佐德的脑袋朝旁边一歪,可那点漏气声没停。
“咦?”哈莉歪着头看了看,“还这么硬?”
她又抡了一棍,这回正砸在佐德太阳穴上。佐德的眉骨裂开,渗出血,喉咙里还在呵呵地响。
“啧!你们外星人脑壳是用啥做的?”哈莉换了个握法,把棒球棍举得更高,“行吧,那就多来几下。”
第三棍,第四棍。佐德的脸已经被砸得不成形状,鼻梁塌了,半边脸颊凹了进去,那只还能动的手抽搐着抓向空气。
“还没死?”哈莉的眉头皱了起来,呼吸开始变粗,“我说你这将军当得是有点东西啊。”
第五棍,第六棍。
血溅在哈莉的脸上、衣服上,她随手抹了一把,抹出一道红印子,抡得更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