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安娜的舌尖卷走了一点混着自己体液和菲斯克体液的粘液,含在嘴里品了品。
“确实是苹果。”戴安娜把腿放下来,嘴角沾着一丝亮晶晶的水光,表情像在品鉴一块高档松露,“我喜欢。”
“还有零卡路里。”菲斯克补充。
“那倒是很适合当甜点。”
她从台面上滑下来,双腿着地的时候膝盖还有点软,稳了一秒,然后蹲了下去。
戴安娜蹲在菲斯克面前,那根刚从她身体里抽出来的肉柱还半硬着垂在她脸前,上面沾满了两个人混在一起的体液,亮闪闪的。
“礼尚往来,要我帮你清理一下?”戴安娜抬起头说。
“我没意见!”
戴安娜张开嘴含住了那根东西的前端,舌头裹着柱体从上往下舔,把上面那些黏腻的液体一点一点地卷进嘴里。
她的舌面很热,贴着菌膜覆盖的肉柱表面碾过去的时候,菲斯克的大腿肌肉绷了一下。
“你这个清理法。”他低头看着蹲在自己腿间的宙斯之女,“看起来,像是想再来一场。”
戴安娜把嘴里那根东西吐出来,仰起脸,嘴唇上泛着水光。
“好兵器值得好好保养。”
她继续舔。
从顶端到根部,一寸一寸地把上面的残液全部清理干净。她的舌头拐到柱体侧面那条凸起的血管上的时候,菲斯克的腹肌又收缩了一下。
就在戴安娜蹲着低头舔的这个姿势里,戴安娜自己的身体也出了问题。
那个刚才才被她用舌头清理过表面的部位,因为蹲下来的姿势把腹部压紧了一些,缝隙重新被洞开,里面存着的东西失去了最后的屏障,咕啾一声,又一大股粘液的液体从里面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在她脚边的地板上又汇了一小滩。
戴安娜翻了个白眼。
“你到底射了多少进去。”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无奈,“这条内裤今晚算是彻底报废了。”
“我提醒过你。”菲斯克低头看着她,“你非要射在里面。”
“因为我以为正常男人的量就那么一点。”戴安娜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又感觉到腿间在往下淌,烦躁地伸手在腿间抹了一把,甩了甩手指上的粘液,“你这个根本就是水龙头坏了。”
她站起来,两腿间又滴了几滴在地上。
“你去外面等着。”她一只手扶着洗手台,一只手从纸巾盒里扯了一大把纸,“我得处理一下,总不能顶着一裙子的体液回宴会厅。”
菲斯克把裤子整理好,系上皮带,扣好西装扣子。
“需要帮忙吗?”
“滚。”
菲斯克笑了一声,转身朝门口走。
“下次。”戴安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正弯着腰用纸巾处理腿间那些还在往外流的东西,声音恢复了宴会上那种端庄得体的平稳,“得找个床。你这个尺寸在洗手台上施展不开。”
“我还以为你是战场上什么都能适应的亚马逊女战士。”
“女战士也要享受。”她回头看了菲斯克一眼,嘴角翘了翘,“不只是蛮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