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兰达在吞吐的空隙里,从喉咙深处挤出这几个字。
菲斯克将右手从她的胯骨处腾出来,反手就按在侧面洗手台边缘的黑色控制面板上。
直接按下了那个带有波纹标志的圆形物理键。
微弱的电流声传过。
原本依靠偏光涂层维持的单向透明玻璃,在一瞬间消退了折射层,变成了双向完全透明的平板玻璃。
淋浴间内。
苏珊正站在水流下方,温热的水从她的额头淌过眼睑,顺着下巴流向饱满的乳球。
她正准备伸手去够旁边的花洒支架,动作却在玻璃变透明的瞬间彻底僵死。
她看见了。
在那面原本只倒映着自己身体的镜子后面,竟然是母亲办公室的化妆镜。
而她的母亲,此时正赤身倒挂在一个眼熟的巨汉身上。
母亲的双腿分得极开,白色的丝袜在水汽蒸腾下显得格外刺眼,臀部正对着那个男人的脸。
而那个男人的裆部,有一根她从未见过,大得不合常理的暗红色柱体,正一下一下地没入母亲的嘴唇之间。
苏珊的喉咙发干,她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贴在冰凉的瓷砖上。
热水还在继续冲刷她的身体,发出哗哗的响声。
但苏珊没有尖叫,也没有试图遮挡身体。
因为她注意到,母亲的脸朝下,视线被男人庞大的身躯完全挡住。
而那个眼熟的男人正用双手死死掐着母亲的屁股,头埋在母亲的腿根处,根本没有朝玻璃这边看。
“是……是妈妈之前说过…………什么,感应器坏了……”
苏珊在脑子里迅速找到了合理的解释。
大厦的玻璃经常因为淋浴间的湿度过高而出现偏光故障,这在以前发生过不止一次。
在她看来,外面的两个人根本不知道这面墙已经变成了双向透明。
他们看不见她。
这个想法一旦在脑子里占领高地,苏珊心底那股被压抑了数天的燥热便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出来。
她这几天因为“营养液”断供,身体本就处于一种极度饥渴的状态。
现在,亲眼目睹平时高高在上的参议员母亲像个发情的雌兽般倒挂着伺候一个男人,苏珊的呼吸变得短促。
她的右手顺着湿漉漉的腰线往下滑,五指分开,探入了自己的两腿之间。
指尖刚刚触碰,便摸到了一片滑腻。
她把中指和无名指并拢,顺着早已湿透的缝隙滑了进去,指节一寸一寸地没入自己紧窄的深处。
“嗯……”
苏珊闭上嘴,将呻吟咽了下去,只留下一声微弱的鼻音。
她靠着墙壁,右手在水流的掩护下快速地耸动着,指关节摩擦着红肿的花唇,带起一阵阵黏腻的水声。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外面那根不断抽动的巨大肉柱,手指动作的频率随着外面男人的耸动而变得越来越快。
玻璃外。
菲斯克的微生物感知网络清晰地捕捉到了淋浴间内的一切动向。
苏珊急促的心跳、快速上升的体温、以及甬道内壁分泌出的液体成分,都通过空气中无形流动的微介质反馈到他的脑海中。
这股异样的刺激让菲斯克体内的真菌活性瞬间翻倍。
他掐着米兰达大腿的手指猛然用力,指甲深深地陷进丝袜包裹的软肉里,按出几道白色的印记。
他站立的身体开始前后耸动,胯骨以一种狂暴的频率撞击着米兰达的下巴。
“咕……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