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帮手了。”贝蒂从床尾偏过头,额前碎发全湿了粘在脸上,可她那股记者的劲儿还没散,“他今晚比平时还吓人,我刚才差点以为他要把床板撞穿。”
法蒂玛把睡袍的带子解开,那件棉质睡袍顺着她肩膀滑到脚踝,露出一身被阿富汗太阳晒成小麦色的紧实皮肉。
法蒂玛赤着脚踩在床垫上,膝盖压进贝蒂旁边的被单里,一只手按在菲斯克汗湿的胸膛上,把他往床头推了一下。
菲斯克靠在床头上,法蒂玛那只手按在他胸口上,他的手反过来扣住了法蒂玛的后腰。
他那根刚才从贝蒂体内抽出来,还在往下滴着透明汁液的肉根,这会儿直挺挺地翘在他小腹上,粗得像是小臂……紫红色的顶端涨得发亮,长枪上青筋盘绕,每一根筋都在突突地跳。
纳迪亚还站在门口,脸烧成了一颗熟透的石榴。
“纳迪亚。”
法蒂玛头也没回,“把门关上,上来。”
“来啦来啦!”纳迪亚关上门,脱掉那件大号的套头衫,里头真空,胸脯上那两颗棕色的小豆子被冷气激得立起来。
她们三个女人摆弄菲斯克的手法各有各的路数,凑在一块儿却出奇地合拍……法蒂玛按腰,膝盖顶在菲斯克后腰两侧那两团硬得像花岗岩的竖脊肌上,一下一下地碾。
纳迪亚趴在菲斯克背后,两只手从他胳肢窝底下穿过去,十根手指在他胸口上划着圈,她是放电的变种人,指尖上带着极微弱的电流,麻酥酥的,菲斯克那堵墙一样的胸膛上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贝蒂正面骑跨上去,一只手扶着他那根烫得吓人的肉根对准自己还在往外淌水的甬道口,另一只手撑在他肩膀上,深吸一口气,往下坐。
只坐进一个顶端,她就开始发抖。
“又来了……”贝蒂仰起脖子,喉咙里挤出一声拉长了的呻吟,那呻吟从她喉咙深处往上爬,爬到一半变成了碎得不成句的喘,“你刚才在床上跟我签的那份合同……啊……可不包括这一条……再胀就要裂了……”
“合同是你主动签的。”菲斯克用两根手指捏住她下巴,低头咬住她下嘴唇,同时腰往上一挺。
贝蒂整个人往上一弹,叫声从喉咙里喷出来,嗓门大得不像她平时在报社开会时那份冷静……湿漉漉的甬道被那根巨大的肉根一层一层地撑开,每一圈褶皱都被碾平,汁水从交合处的缝隙里挤出来,沿着菲斯克长枪上那些突突跳的青筋往下淌,滴在法蒂玛还按在他腰上的手腕上。
法蒂玛低头看了看手腕上那摊被贝蒂的体液稀释成淡白色的黏液,抬手在贝蒂翘起来的屁股上拍了一掌——巴掌落下去的声音又脆又响:“别光顾着叫。你那份合同上写了什么条件?”
“写了……啊……他得交代……那盘局的……全部……“贝蒂一边被撞得上下颠簸一边断断续续地说话,两只手死死抓着菲斯克的肩膀,指甲掐进他斜方肌的肉里,留下十个月牙形的红印子。
“那就让他交代。”法蒂玛把一只手从菲斯克后腰拿开,伸到贝蒂身前,手指找到那颗藏在湿漉漉卷毛底下的蓓蕾,指腹压上去揉,揉得贝蒂整个腰都塌了,“用这个姿势交代……他每交代一件事,你就往下多坐一寸。”
这主意馊得让贝蒂想骂人,可她嘴里只能发出一个音……“行!”然后她咬着嘴唇开始自己往下坐,一寸接一寸地吞那根还没全塞进去的肉根,每一寸都带出黏稠的水声。
那水声又闷又湿,像把手指捅进一罐刚搅好的蜂蜜里搅。
法蒂玛帮贝蒂揉着蓓蕾,另一只手绕到菲斯克腰后按着纳迪亚的脑袋往两人身体连接处推:“别光在背后藏着。用舌头。”
纳迪亚“啊”了一声,两只手各扒着菲斯克和贝蒂的一条腿,伸出舌尖,先试探性地在贝蒂那被撑成粉白色半透明的甬道口边缘舔了一下。
那一下舔上去,贝蒂浑身打了个激灵,甬道口猛地一绞,绞得菲斯克从喉咙深处闷出一声低沉的哼。
“她在舔你?”菲斯克低头看贝蒂。
“她在舔……你们两个……啊……你问你后面那个……别问我……”贝蒂的话被自己一波接一波的叫声切成了一截一截的。
纳迪亚的舌头比她的嘴诚实多了。
她嘴上害羞,可舌头灵活得跟在柜台后面点钞票一样利索,从贝蒂湿得一塌糊涂的甬道口一路舔到菲斯克那根还露在外头一小截的肉根根部,把他长枪上沾的汁液全卷进嘴里,末了还“咕嘟”一声咽了。
咽完之后她咂了一下嘴,眉头皱起来,抬头看菲斯克:“你今天调的是什么口味?怎么有点……薄荷?”
“贝蒂说她喜欢薄荷。”菲斯克伸手绕到背后,反手拍了拍纳迪亚湿漉漉的脸蛋。
“你连这个都跟她签了合同?”纳迪亚瞪圆了眼睛。
“没签合同!”贝蒂一边被撞得直颠一边喊,“我只说了一句……啊……说了一句我刷牙喜欢用薄荷味牙膏……他就……他就……”
“他就记住了。”法蒂玛替她说完,然后低头含住了贝蒂一边小红豆,牙齿轻轻地叼着那粒硬邦邦的肉粒往外扯。
贝蒂高潮的那一波来得又急又猛。
她整个人从尾椎骨麻到后脑勺,甬道口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接一股的透明汁液从被肉根撑满的缝隙里喷出来,浇在纳迪亚还没来得及缩回去的舌尖上。
纳迪亚被喷了一脸,却没躲,反而张嘴接了一大口,然后仰头冲法蒂玛喊了一句:“姐她喷得比你还多!”
“才怪。”
法蒂玛吐出贝蒂那颗被吸得红肿的小红豆,声音平稳得跟她对账时一模一样,“你上次喷得把她整条床单都弄脏了。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