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身,手腕一翻,那杯子连同藤椅扶手上一小摊水渍,被她随手用一张餐巾纸利落地擦干净,连个印子都没留下。
她可不想让那个男人一进门,就发现这间公寓里头,除了维多利亚,还“待过”另一个人。
白皇后赤着脚,悄无声息地翻过阳台栏杆,手脚并用,灵活得像一只猫,攀着外墙的装饰线脚,往下一层楼挪去。
她要躲到楼下那间空置的公寓里头,隔着一层楼板,遥控着维多利亚这具身体,看一看这个值钱的男人,到底有几斤几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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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斯克推门进来的时候,维多利亚刚好合上笔记本电脑。
“你来了。”维多利亚站起身,把膝盖上那叠报表往茶几边一推,“坐。要喝点什么吗,我这儿有支还没开封的威士忌。”
“先不急。”菲斯克在她对面坐下,那张三人沙发被他一压,整个往下陷出一个大坑,“那把火,你怎么打算?”
“能怎么打算。”维多利亚苦笑着坐到他旁边,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衬衫的下摆,“先压着,看舆论发酵到什么程度。要是真有人把马赛克底下扒出来,我手上还留着两本账,能把另外四个人一块儿拖下水。同归于尽的牌,我从来不缺。”
她说话的条理清晰得吓人。
菲斯克静静地听着,手肘搁在膝盖上。
楼下那间空置公寓的地板上,艾玛·弗罗斯特盘着腿坐着,闭着眼,一缕精神丝线轻飘飘地挂在维多利亚的后颈,把这具身体说的每个字、想的每个念头都同步进自己脑子里。
“说得真漂亮。”艾玛在心里头啧了一声,操着维多利亚的嘴,又补了一句精明的应对方案,“连退路都替你想好了,可惜那些退路是我的了。”
菲斯克忽然伸手。
那只刚才还搭在膝盖上的大手,扣住了维多利亚的后脑勺,往自己这边一带。
“唔?!”维多利亚整个人栽进他怀里,那叠还没归档的文件被她胳膊肘一扫,哗啦啦撒了一地,“菲斯克,你干什么……正事还没……”
“我紧张的时候有个毛病。”菲斯克低下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得找个女人压一压。你刚好在。”
“你紧……”
后半个字被他吻了回去。
维多利亚的身子绷直了一瞬,随即像被抽了骨头似的软下来,两只手攀上他的肩膀,仰着脖子回应那个吻,舌头被他卷进嘴里吮得发出“啧”的水声。
楼下的艾玛皱了皱眉。
“真没出息。”她在意识里头嘀咕,懒洋洋地松开了对维多利亚身体的精细操控,只留一缕意识吊着看戏,“天都要塌了还惦记这事儿。也好,男人这玩意儿,办完事神经一松,戒心跟着就垮,正是我探你底细的好时候……让你爽个够。”
她甚至贴心地,把维多利亚身体里那点理智,往下压了压。
菲斯克一把将维多利亚整个人抱了起来,转身把她按倒在那张宽大的米白色沙发上。
她的高跟鞋甩飞了一只,骨碌碌滚到茶几底下。
“等、等等。”维多利亚撑着沙发想坐起来,胸口剧烈起伏。
菲斯克一只手压住她的肩膀把她重新摁回去,另一只手三两下扯开了她那件熨得笔挺的真丝衬衫,扣子崩飞了好几颗,“你这种聪明女人,越紧绷越容易出错。我得先把你弄软。”
“弄软你个……啊!”
他的手探进她裙底,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一按,那地方早就湿透了,水渍把布料浸出一小片深色。
“嘴上一套,身子一套。”菲斯克勾起嘴角,指腹隔着布料慢慢碾着那颗已经硬起来的小核,“维多利亚,你这儿可比你说的诚实多了。”
“闭嘴……”维多利亚的腰塌了下去,两条腿不受控制地往两边滑开,“你别得意,这是生理反应……跟你没关系……嗯!”
他把那片碍事的蕾丝直接扯断,布条挂在她大腿根上晃。
两根手指捅了进去,那湿热的甬道立刻绞上来,咕叽一声夹得死紧。
“没关系?”菲斯克的手指在里头慢条斯理地搅,水声越来越响,“那我抽出来?”
“你敢!”维多利亚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话出口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脸“腾”地烧红,“我是说……你、你既然开始了就给我好好弄完,半途而废算什么男人……”
楼下的艾玛差点笑出声。
“瞧瞧。”她在意识里头摇头,“嘴硬到这份上。算了,这具身体的感觉就还给你自己吧,我懒得替你受这份折腾。”
她把那最后一缕挂着的精细操控,又松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