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玛整个人弓了起来,猛烈地收缩绞紧,一大股热液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喷了出来,溅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响。
她的精神连接在高潮的瞬间剧烈波动,那些远在各处的三十七具傀儡,此刻大概全都莫名其妙地双腿发软了。
菲斯克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他把那根还硬着的东西从她已经痉挛到合不拢的身体里拔出来,一把把她翻了个面。
她瘫在地板上,浑身发软,满脸都是生理性的水渍…………口水、汗水、还有被顶到喉咙里逼出来的泪。
“再来。”菲斯克掰开她的膝盖,把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折叠着重新插了进去。
“不……太多了……我已经去过了……里面还在抽……你别……啊啊…………又进来了…………”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下半身悬空,只有肩胛骨还贴着地板,所有的重量都压在那个被反复操开的穴上。
菲斯克俯下身,把她折成了一个对折的形状,每一下都从上往下捅到底,顶端撞击甬道口的闷响被液体盖住,只剩下“咕叽咕叽”的黏腻声。
艾玛的精神力在这轮高潮之后彻底涣散了。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被那根巨物一下一下钉在地板上,承受着跟她操控别人时一模一样的命运。
“塞巴……斯蒂安……”她断断续续地喊着情人的名字,声音里全是哭腔,“你……你在哪里……接电话……”
“你那个男朋友。”菲斯克掐着她的腰,调整了一下节奏,从狂风暴雨变成了慢而深的碾磨,每一下都在她最敏感的那个点上画圈,逼得她的身体一阵一阵地发抖,“他要是真在乎你,刚才你求救的时候他就该到了。”
“他……他会来的……他一定……”
“等他来了我再收拾他。”菲斯克忽然拔出来,把她整个人拎起来,按到了墙上…………她的脸贴着墙壁,菲斯克从后面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臂弯上,那根东西从侧面捅了进去。
“我操…………”艾玛咬着自己的手背,从拇指和食指之间的虎口里闷出一声惨叫,“这个角度……卡住了……你那个头卡在里面了……呜……”
“卡住了好。”菲斯克按着她这个姿势操了起来,每一下都是又短又狠的顶弄,顶得她贴在墙上的那半边脸随着节奏一蹭一蹭,“让你记住。你那些花里胡哨的精神攻击,三十七个女人四十二种触感什么鬼的…………碰上我全是白搭。”
“知……知道了……我再也……呜……再也不敢了……”
“不敢什么?”
“不敢……算计你了……菲斯克……求你……让我歇一下……下面已经肿了……真的……”
菲斯克停了下来。
那根东西还埋在她体内,可动作停了。
他松开架着她腿的那只手,让她两条打颤的腿慢慢着了地。艾玛浑身脱力地顺着墙壁往下滑,滑到半截被他一把扶住了腰。
“最后一个问题。”他的声音恢复了进门时那种慢悠悠的平稳,“你操控维多利亚之前,还操控过谁?那三十七个人的名单,现在报给我。一个不许少。”
艾玛闭上眼,金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浑身发着抖,两腿之间淌下来的液体在脚边汇成了一小摊。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些菌丝还在,安安静静地扎着根,随时可以再动。
她也能感觉到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东西,虽然停了动作,可那股胀满感一分都没减,时刻提醒着她…………只要她说一个“不”字,等待她的是什么。
“……纽约上东区。”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哑得快碎了,“第五大道七八三号。一个叫艾琳的女人。她是州检察官的助理。”
“第二个。”
“……格林威治村。布利克街往南三个路口。一个画廊的老板娘。叫什么来着……西尔维娅。她丈夫是联邦法官。”
“第三个。”
“上西区……一个做慈善的……我记不清门牌号了……菲斯克,你能不能先把那东西拔出来再问,我现在脑子里全是你那根东西的形状,什么门牌号地址全被你顶出去了……”
“报完了再拔。”
“……你这个混蛋真的一点情趣都没有。第三个,上西区,中央公园西路一二七号,朱迪斯·沃尔夫,她老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