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多利亚趴在沙发上直不起腰,口水顺着嘴角流到绒布上,整个人随着菲斯克的撞击一颠一颠。
“要……要到了……”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菲斯克……我要去了……你别停……就那里……再用力点……啊啊……”
菲斯克贴在她汗津津的后腰上,嘴角慢慢勾了起来。
“去吧。”他低声说,腰胯撞得更狠,“替我,把那位躲在楼下看戏的客人,也一块儿伺候舒服了。”
维多利亚有些迷糊,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尖叫着痉挛起来,下面的软肉一阵阵收缩绞着那根巨物,喷出的热液把两人交合的地方搅得一塌糊涂。
就在她神经彻底松懈、绷紧的全身骤然瘫软的那一瞬间……
菲斯克贴在她后腰那片皮肤底下,早就潜伏着的细密菌丝,顺着艾玛·弗罗斯特那根从没断开过的精神连接,逆着流,一路狂奔而上。
楼下。
艾玛猛地睁开眼。
她低头一看,整个人的呼吸都停了。
自己的小腹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亮起了一片幽幽的绿光。那绿光像活物一样,正顺着她的皮肤往上爬,往她的胸口、往她的脖子蔓延。
“什么东西……”艾玛伸手去抓那片绿光,指尖刚碰上去,就被一股钻心的痒麻顶了回来。
她终于慌了。
“可恶……!”
她当机立断,启动了钻石形态。
全身的皮肤在一瞬间转化成坚硬剔透的钻石,棱角分明,连指甲都变成了透明的尖刺。
这是她最强的防御,刀枪不入,子弹打上去都得弹开,连塞巴斯蒂安全力的一拳都砸不碎。
可启动钻石形态的代价,是她的心灵能力,被迫彻底中断。
钻石与心灵,从来无法同时存在,这是刻在她基因里的铁律。
楼上的维多利亚,那具高潮过后瘫软的身体猛地一抖,眼神从迷离涣散变得空白茫然……操控者的意识,被那层钻石外壳从这具身体里硬生生甩了出去。
可这会儿,维多利亚根本不知道自己刚才被人借用了大半天。
她软在沙发上,屁股还被菲斯克扶着,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连话都说不囫囵。
“你……你今天好厉害……”她喘着气,回过头,眼神湿漉漉的,“平时也没见你这么……这么拼……是不是哥谭那事儿,真把你逼急了……”
菲斯克没回答她。
他慢慢把那根还硬着的东西从她体内抽出来,啪一声拍了拍她的屁股,站起身,提上裤子,走到客厅地板正中央那块……下面正对着楼下空置公寓的位置。
他低头,看着脚下的地板,咧开嘴。
楼下。
艾玛·弗罗斯特那身剔透的钻石外壳上,开始发出细微的“咔啦、咔啦”声。
密密麻麻的真菌触手,已经顺着她小腹那片越来越亮的绿光,钻进了钻石的缝隙里,往她体内攀爬、扎根、生长。
钻石是这世上最坚硬的东西。
可钻石也最脆。
它扛得住外头千斤的挤压,扛得住正面的重击,唯独扛不住从它内部一寸一寸长出来,无孔不入的活物。
艾玛剔透的胸口、肩膀、脖颈上,开始一道接一道地,裂开细密的纹路。那些纹路里头,渗出幽绿的菌丝,像藤蔓爬满一座玻璃雕像。
“不可能……”艾玛撑着地板,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身上那些越来越密的裂痕,看着那些从她钻石皮肤底下钻出来,细如发丝却又坚韧无比的绿色菌丝,她的钻石嗓音里头第一次掺进了颤抖,“你什么时候……你根本没碰过我,你怎么……这东西怎么会进得来……塞巴斯蒂安!塞巴斯蒂安,接电话,快接电话,我这边出事了!”
菲斯克从沙发上的维多利亚身边起身的时候,他脚底板能感觉到……楼下那层的地板正在“咔啦咔啦”地碎。
他的菌丝网络早就把这栋楼从二十七层到二十六层的结构探了个通透,哪面墙是承重,哪块地板底下是空心,楼下那间空置公寓的门锁是什么型号,全在他掌心里。
他走到客厅正中央,抬起一只脚。
踩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