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告诉格温,剩下的事情他会解决。
不过,这些格温一个字都不能说。
“所以,我们想来请乔治局长帮忙…………”
海伦的手指在梅的肩膀上收紧了一瞬。
玛丽·简眨了眨眼,“对啊!格温,你爸是总局长啊!你让你爸打个招呼,那些警察还不得满城给我们找彼得?”
梅姑妈的脸上也浮起了一点希望的神色,绞着衣角的手停了下来。
格温和母亲的视线在空中撞了一下,又各自错开。
乔治·史黛西被抓的事,这对母女心里都清楚。
跟CIA的罗林斯合作贩毒,欠黑帮高利贷,这些案子加起来,够乔治在牢里待到出不来。
案子性质太恶劣,除了少数高层,外面的人根本不知情。
对外的口径是乔治·史黛西“在一次抓捕行动中负伤,暂时入院治疗”,甚至,还给他记了一份“负伤荣誉”,报纸上登了半个巴掌大的豆腐块,配了张他年轻时候的制服照。
漂亮得很。
一个欠了一屁股赌债、往城里放毒品的警察局长,摇身一变成了带伤办案的英雄。
海伦先开的口,语气平得像在念一份通稿,“乔治现在住院。前几天在行动里受了伤,动不了。这事儿指望不上他。”
“住院?”
玛丽·简的希望又灭了,“什么时候的事?严重吗?”
“没大碍。”
海伦端起茶几上那杯凉透的水抿了一口,把杯子放下的动作稳得看不出破绽,“梅,玛丽·简,彼得的事阿姨帮你们想办法,可别指望走乔治那条路。”
格温低着头,没去戳穿母亲这套说辞。她知道母亲已经放弃父亲了。
“这样。你们先回去。彼得那孩子皮实,摔不坏的。我认识几个……路子比较野的人,明天我托他们打听一下。真出事了,一天之内准有消息。”
梅姑妈拉住海伦的手,攥得很紧,“谢谢你,海伦。真的。”
送走两个人,海伦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看着女儿。
她的视线在格温身上从头到下扫了一遍。夹板,护腰的姿势,还有走路时那明显不对劲,护着屁股的步态。
海伦的眉头动了动,嘴唇张开又合上,最后什么都没问。
“早点睡。”
她只说了这一句,“胳膊别压着。”
“嗯。”
格温回到自己房间,反手把门锁上。
她背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然后慢慢挪到床边,侧着身子躺下去,右手伸到身后揉了揉那片还在发烫的皮肉。
菲斯克那几巴掌下手是真没轻,坐都坐不实。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两条腿蜷起来,肩膀微发着抖。
不是疼得发抖。
是一种说不清楚、羞耻、别扭的东西在往上涌。
她想起了,分别的时候发生的事情。
分别是在一辆停在史黛西家两个街区外的车里发生的。
菲斯克把车停在一棵街灯照不到的树底下,熄了火。副驾驶座上的格温还捂着自己的屁股,脸埋在膝盖上没抬起来。
整个车程她一句话都没说,就那么弓着背坐着,偶尔换个姿势也是小心翼翼,屁股完全没敢碰到座椅。
“过来。”菲斯克说。
格温动了动,没抬头。
“格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