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啧”了一声,认命地往菲斯克那边凑。
“纳迪亚你叫小声点,帕特森在外头都听得见。”
“你、你来试小声…………嗯啊…………”纳迪亚喘得话都断了,“他这个……谁扛得住还小声…………”
菲斯克腾出另一只手,把凑过来的法蒂玛也捞进怀里。
法蒂玛这个人,被菲斯克那只大手一揽,整个人就软了。
菲斯克在她耳边闷声说,“过来。”
“你、你等…………”菲莉西亚胸前那片荧光菌膜,随着她瞬间飙升的心跳,“唰”地亮了起来,蓝绿色的光在昏暗的卧室里格外扎眼。
“你又亮了。”贝蒂在旁边乐得不行,“跟个报警器似的,一激动就闪。”
“我、我控制不住啊…………”菲莉西亚又羞又急,“这破菌膜是你给我植的…………嗯!”
厨房那头,帕特森的煎锅声停了。
紧接着,:“你们几个!早饭好了!再不出来培根真要糊成炭了!我数到十啊,一、二……”
床上没一个人搭理她。
菲斯克那魁梧的身板压在中间,怀里揽着法蒂玛,身下顶着纳迪亚,一只手扣着菲莉西亚,床尾还有个看戏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上来添把火的贝蒂。
那根巨大的东西在纳迪亚身体里一进一出“啪”的撞击声混着“咕啾”的水声,几个女人的哼叫此起彼伏,谁也没心思去管外头那锅注定要糊的培根。
“帕特森…………”贝蒂扬声朝门外喊,中间还夹着自己被逗乐的笑,“你那培根,糊了正好,省得我们嫌它没味儿…………你先吃!
我们这儿的早会,还得开一会儿!”
床上,纳迪亚被顶得趴在菲斯克胸口,脸颊上昨夜留下的那点浊液蹭在他皮肤上,她自己都顾不上。
“啊…………嗯…………菲斯克你、你悠着点…………腰、腰要断了…………”
法蒂玛被揽在一边,平时那股账本劲儿早飞了,脸埋在菲斯克脖颈里,声音闷闷,断续的:“别、别顾着纳迪亚……我这边……嗯……”
菲莉西亚胸前那片荧光亮得跟盏灯似的,被菲斯克那只大手扣着腰,一点一点往那势力范围里带,嘴上还嘴硬:“我、我说了我扛不住的…………你们别、别真把我玩散架了…………嗯啊…………”
贝蒂坐在这一堆人的边上,托着腮,笑吟吟地看着这满床的旖旎风光,还有闲心点评:“我说菲斯克,你这一大早的,比闹钟管用。以后谁赖床,往你这床上一扔,保准立马精神。”
菲斯克揽着怀里两个、身下一个、手里扣着一个,被贝蒂这话逗得胸腔一震,那震动带得身下的纳迪亚又是一声拔高的哼叫。
“你倒是清闲。”菲斯克瞥她一眼,那只本来扣着菲莉西亚的手忽然一伸,把坐在旁边看戏的贝蒂也一把捞了过来,“当媒人当上瘾了?光看不干活,哪有这好事。”
“哎…………!”贝蒂猝不及防被捞进这一堆里,“我还没吃早饭呢…………”
“早饭糊了。”菲斯克把她按进怀里,“陪我们把这个早会开完,再说。”
日头升高的时候,菲斯克才从那张兵荒马乱的大床上撑起身。
他先把还赖在身上不肯挪的几个女人一个一个挪开。
纳迪亚整个人瘫成一摊,嘴里还哼哼着“再也不要大清早开工了”。
法蒂玛难得地没起床核对账本,翻了个身继续睡。
菲莉西亚胸前那片荧光总算平复了,缩成一团,跟只睡饱了的猫一模一样。
贝蒂被塞了个枕头,抱着枕头又睡了回去。
菲斯克进浴室冲了个澡,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上了一身正装。
他这么大的块头套上西装,那布料绷得紧的,倒也自有一股压迫感。
厨房里,帕特森正就着那锅糊培根喝咖啡,见他出来,气还没消,把杯子往桌上一墩。
“你可算出来了。培根糊了,你们负全责。”
“记账上。”菲斯克拿起桌上她烤的一片还算能看的面包,塞进嘴里,含糊地说,“我出去一趟。”
“这么早去哪儿?”帕特森追问。
“城北。”菲斯克把面包咽下去,“去看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