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套裙的摆蹭在冰凉的地砖上,那双黑丝裹着的膝盖抵在地上。
她一手扶着菲斯克那根粗大的柱身,仰起头。
“我求你了。”米兰达又说了一遍,声音都哑了,随即张开嘴,把那烫得吓人的顶端含了进去。
那玩意儿太大,米兰达张到极致,也只勉强含进去个头部。
她那平时用来发表演说、字正腔圆的嘴,此刻被撑得满满当当,说不出半个字,只能用舌头笨拙地舔着,喉咙里溢出“呜、呜”的闷响。
“咕啾…………”
她一寸一寸地往里含,含到觉得快顶到喉咙口了,就停下来退出去大半,喘口气,再重新含进去。
那深灰职业装的领口随着她低头的动作松开了一颗扣子,露出底下一截。
这个平时在镜头前端庄得体的参议员,此刻跪在盥洗室的地砖上,卖力地用嘴伺候着,那副反差让菲斯克那根东西又硬了一分。
“你慢点。”菲斯克那只大手覆上她的后脑,没使劲往下按,就那么虚地扶着,“别真给自己噎着了。你要是被我这个噎晕在这儿,外头可就要乱了。”
米兰达含着东西,抬眼瞪了他一下,那意思是“闭嘴”。
她把菲斯克这句调侃当成了较劲的由头,反而含得更深了些,喉咙口那圈软肉猛地一缩,绞得菲斯克那玩意儿一跳。
“唔…………咕、啾…………”
她的口水顺着柱身往下淌,把根部都弄得湿漉的,“咕啾、咕啾”的水声在这间小盥洗室里响得格外清楚。
米兰达一手扶着柱身配合着嘴的动作套弄,另一只手撑在菲斯克那根树干似的大腿上,稳着自己跪着的身子。
她那双踩着高跟鞋的脚,脚跟离了地,脚背绷得笔直,黑丝裹着的脚踝随着她前后的动作轻轻地晃。
“这船……我告诉你。”菲斯克低头看着这一幕,那沙哑的嗓音里带着点喘,可脑子还清醒着,一半的心思居然还挂在正事上,“能不能把苏珊带回来,不看我求不求,看那道褶皱给不给面子。你在这儿伺候我,倒不如去外头盯着倒计时…………”
“呜!”米兰达含着东西不满地哼了一声,猛地把那玩意儿吐了出来,一串银丝从她被撑红的嘴角连到那顶端。
她喘着气,仰头瞪他,那双平时不苟言笑的嘴唇肿了一圈。
“你还有心思说风凉话?”米兰达啐道,可那手上一刻没停,握着湿淋淋的柱身快速地撸动着,“我这是在跟你表决心!我把这张脸、这身衣服、我这个参议员的体面,全豁出去了!你还嫌我耽误你看倒计时?”
“我可没嫌。”菲斯克被她这副又气又急、还带着满脸水光的样子逗得胸腔一震,“我是心疼你这身好衣服。你看,裙子都跪脏了。回头你还得穿着这身去指挥别的事。”
“脏了就脏了!”米兰达豁出去了,那深灰的职业装此刻在她身上乱得七零八落,她干脆自己伸手把裙子往上一撩,露出底下那截黑丝和吊带,还有那条明显不属于一个庄重参议员该穿的、样式大胆的情趣内裤,“我告诉你菲斯克,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一句准话,我就跪着不起来了!这船你也别想安心指挥!”
“你这威胁。”菲斯克伸手把她从地上拽了起来,那只大手一使劲,就把这个参议员整个人提溜了起来,转身按在了旁边的洗手台上,“倒是新鲜。头一回见有人拿这个逼我表态的。”
米兰达被他按在洗手台上,那双踩着高跟的腿一软,赶紧撑住台面。
她这被提起来又按下去的一连串动作弄得晕头转向,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那根被自己伺候得又硬又胀的东西,隔着那条大胆的情趣内裤,抵上了她的身体。
“你、你干嘛…………”米兰达一惊,“我、我就是想给你个口,让你答应我…………”
“你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菲斯克那只手勾住那条情趣内裤的边,往旁边一拉,“光用嘴表决心,太没诚意。这样,你我都记得牢。”
那根粗大的东西抵着她已经湿透的入口,缓缓地挤了进去。
米兰达整个人在洗手台上弓了起来,那声惊叫刚冲到嗓子眼,就被她自己死咬住了…………外头还有一控制中心的人。
“唔…………嗯…………”米兰达一手捂着自己的嘴,另一只手撑着洗手台,整个人被顶得直往前倾,“太、太大了…………你、你轻点…………外头还有人…………”
“你自己非要在这儿表决心的。”菲斯克那只大手扣住她那被职业裙包裹的腰,一寸一寸地往里送,“现在知道声要压着了?”
“啊…………嗯…………”米兰达被那圈粗大撑开的感觉逼得眼角泛红,那深灰的西装套裙皱成一团堆在腰上,底下那条被拉到一边的情趣内裤,那双黑色长筒袜,还有脚上那双始终没脱的高跟鞋,全乱在了一处,“你、你别一下子全进来…………嗯啊…………我腰…………”
菲斯克没听她的。
他那庞大的块头压在她背后,把这个平时威风八面的参议员整个圈在洗手台和自己中间。
那根东西“咕啾”一声,大半没了进去,绞得米兰达浑身一颤,捂着嘴的那只手都快按不住溢出来的哼叫了。
“苏珊……嗯…………你、你一定要…………”米兰达在这时候都没忘了正事,那副当妈的执念,就算被顶得七零八落也没散,“你答应我…………啊…………一定要把她…………嗯啊…………带回来…………”
“你现在满脑子还是苏珊。”菲斯克那沙哑的声音压在她耳后,腰上的节奏沉了下去,一下比一下重,“我这儿都快让你憋出内伤了,你就惦记你女儿。”
“我、我是她妈…………嗯…………啊…………”米兰达被顶得话都碎了,一半的音节全咽回了喉咙里,那捂着嘴的手指缝里漏出断续的呜咽,“你、你要是把她带回来……我、我什么都答应你…………啊…………洗手台的镜子里,那张平时在听证会上不怒自威的脸,此刻涨得通红,肿着一圈的嘴唇张着,再没半点参议员的端庄。
“咕啾…………”
那水声在这间小盥洗室里被四面的墙壁弹来弹去,混着米兰达从指缝里漏出来的、拼命压着的哼叫,还有洗手台被顶得“咯吱、咯吱”的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