躯体爆发出完全不匹配的速度,一步跨出三米,链锯横向横扫,锋利锯齿从男人右肩斜劈至腰腹,深抵脊柱,鲜血碎骨顺着飞速旋转的锯链喷满半面墙壁。
那人还没栽倒,菲斯克第二步已经踏到第二名光头跟前,链锯自上而下劈落,从头颅直剖到胸骨,两半头骨外翻,脑浆混着血水淌了满地。
“一、二!”链锯噪音里,菲斯克粗声报数。
哈莉从他身侧骤然窜出,金属球棍抡足力道狠狠砸向牌桌,实木桌面连同桌后三人一同被砸穿地板。
三人胸腔被碎裂木片与棍身冲击力碾烂,断骨刺破皮肉,突兀戳在空气里。
“三!不对,四五六,三个全算我的!”
“一棍放倒三人,只计一个名额。”菲斯克调转链锯,对准另一个掏枪壮汉,锯齿先绞断他握枪的整条前臂,马卡洛夫手枪连同皮肉骨骼搅成碎块。
男人惨叫刚起,链锯顺势上挑,从下巴捅进喉咙,一路绞穿头顶,血沫、碎牙四下飞溅。
“三。”
“凭什么这么算!”哈莉从地板破洞里拔出球棍,回身横扫,一名从沙发后扑上来想抱住她的混混正中后脑,头颅直接脱离脖颈,弹上天花板又重重砸在老式电视机上,俄语肥皂剧的屏幕瞬间碎裂。
“四!飞头这个单独算!”
短短十五秒,一楼大厅沦为人间炼狱。
地板铺满断肢、内脏与浓稠血洼,破旧沙发吸饱血水沉成暗红,扑克牌泡在血里,花色模糊不清。
菲斯克站在厅中央,链锯依旧轰鸣,锯链缠着一缕发丝、一小块皮肉。他低头清点:“七个。”
哈莉甩去棍尖沾着的头皮:“六个。你占了工具便宜,一刀能劈穿两个人。”
“选什么家伙,本身也是本事。”
“下次我也拎把锯子来。”
“上楼。”
楼梯口已经冲下来两人,手里端着AK步枪。
菲斯克丝毫没有减速,裹挟着巨量体重与轰鸣链锯直冲上前。
两名枪手连抬枪的空隙都没有,菲斯克左肩狠狠撞上第一人胸膛,巨大冲击力将人撞得向后倒飞,后脑勺重重磕在水泥台阶。
紧随其后的链锯横切腹部,肠子像烂面条般顺着伤口涌落。
另一人被同伴倒飞的躯体撞得失衡,枪口朝天乱扫,子弹尽数钉进天花板。
菲斯克抬脚反折他膝盖,男人痛苦跪倒,链锯垂直落下,从锁骨切入胸腔。
“八、九!”
哈莉借着空档,三步并两步跃上二楼平台。
二楼是赌场。铁门被推开的瞬间,四十多名赌徒早已听见楼下动静,赌桌推倒充当掩体,至少十五支枪械齐齐对准门口。
哈莉没有停顿。
她吐出口中嚼软的泡泡糖,手心搓成粉团,用力朝赌场中央弹出去。
糖球刚飞出两米,她深吸一口气,对着糖球吹出大口寒气——觉醒后远超常人的肺活量裹挟零下六十度低温,化作透明寒潮席卷全场。
糖球冻成冰珠不值一提,可怕的是那层寒霜瞬间裹住赌桌、筹码、枪管,还有十几只正要扣动扳机的手。
“七八九十十一……”哈莉边数边冲进场,球棍砸向半截冻僵的混混,冻硬的躯体一碰就碎,肉块混着冰碴散落一地。
“碎块不算,整个人只算一个。”菲斯克拎着链锯踏入赌场,密闭空间里引擎轰鸣震得耳膜发疼。
没被寒流彻底冻住的混混疯狂开枪,七八发子弹尽数打在菲斯克身上,穿透外层夹克,却尽数卡在皮下层层微生物防护膜上,如同射入厚沙袋,没能伤及分毫。
菲斯克脚步未顿,径直走向最近一名换弹的枪手,链锯劈落,对方头颅像熟透的西瓜被对半剖开,脑浆溅上天花板。
他抬脚踹折另一个试图逃窜者的膝盖,那人趴倒在地,链锯横扫,脊柱当场绞断,下半身彻底失去知觉,上半身仍在地上抽搐。
“十、十一!”
赌场另一头,哈莉已然杀红了眼。
金属球棍每一次挥击都带着离谱的冲击力,不管击中何处,躯体都会当场崩毁。
打头,头颅碎裂;砸胸,胸腔凹陷塌陷;扫过手臂,整条胳膊连肩胛骨一同飞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