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只巴掌大的手掌按上娜塔莎的肩膀,往前一推,把这个能徒手放倒五个特种兵的女人按在了墙上。
墙面凉,娜塔莎的后背贴上去,绷了一下。
“你…………”
“隔壁有孩子。”菲斯克把嘴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喊出来莱拉就听见了。你自己掂量。”
娜塔莎咬住了牙。
菲斯克的手已经从她运动裤的松紧腰头探了进去,一路往下,绕到后面。他的手掌大得离谱,一只手几乎能把她半边屁股整个握住。
手指往那道缝里探,找到了那个褶皱的入口。
娜塔莎的身体绷得像一张弦。
她两只手撑在身后的墙上,指甲抠着墙面的漆,牙关咬死,嘴唇抿成一条线。
一声都没出。
隔壁病房传来莱拉的声音,隔着一道墙,模糊糊:“阿里哥哥你要吃橘子吗?
我剥给你。”
娜塔莎听见那声音,喉咙动了一下,把一口气死压回去。
菲斯克的指尖在那个入口打着圈揉。
娜塔莎那具身体在他掌下轻轻发着抖,那种抖是憋出来的,肌肉绷到极限又不敢释放。
他的手指试探着往里顶了顶。
进去得比他记忆里顺。
“上次电梯之后。”菲斯克在她耳边低笑了一声,那笑里带着点坏,“松了不少。看来那回没白撑。”
娜塔莎的脸腾地红了,那红一直烧到耳根。
她想骂人,可一张嘴怕漏出声,只能狠狠瞪着他,那眼神里的杀气够杀人八百回。
“说正事。”娜塔莎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你不是要边谈边办吗。”
“说。”菲斯克的手指没停,慢条斯理地往里进了一节,又退出来,揉着那圈褶皱。
娜塔莎深吸了一口气,把那股要窜上来的战栗压下去,尽量让声音听着平稳。
“弗瑞最近要启动一个大项目。”娜塔莎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每个字都咬得很稳,可尾音还是控制不住地颤,“大型实验。具体内容保密,我不能说。
他希望你能到场作证…………盯着整个过程,防止……防止实验里冒出什么不该冒的东西。”
“作证。”菲斯克的手指又顶了顶,“找我一个少尉的作证。”
“你不只是少尉。”娜塔莎的膝盖软了一下,她赶紧撑住,“你那套微生物感知网能探到常规仪器探不到的东西。弗瑞要的就是这个。万一实验出了岔子,别人还在看仪表盘,你已经闻出味来了。”
“报酬呢。”
“神盾局帮你摆平纽约这次接二连三的连环爆炸。”娜塔莎说,“红狐那笔账。
我们有资源,有情报网,比你自己一个个查快得多。”
菲斯克的手指停了一下。
“就这?”
“还有个附加条件。”娜塔莎咬着牙,那身体又抖了一下,“神盾局要加入你们不久之后对瓦坎达的行动。
我们提供支援和情报作为交换。弗瑞想在那件事里插一脚。”
隔壁莱拉的声音又飘过来:“瘸瘸也要吃橘子!阿里哥哥你喂它!”
菲斯克把手指从娜塔莎身体里退了出来,那圈褶皱一下收缩。娜塔莎腿一软差点滑下去,被菲斯克另一只手撑住了肩膀。
“不用。”菲斯克说。
娜塔莎喘了口气:“什么不用。”
“不用你们神盾局帮忙。”菲斯克把手从她运动裤里抽出来,在她屁股上不轻不重拍了一下,隔着裤子“啪”地一声,“我自己的时候我自己抱。瓦坎达那事你们也别掺和,人多手杂。弗瑞那个作证的活,我没兴趣。”